了?”
“没有,没醉。”
萧昶下意识地反驳她的话,云皎可以确认他就是喝醉了。
“今天很高兴吗?”
高兴?应该是的。
萧昶在她的注视下点了下头,能看到自己的妹妹和最好的兄弟修成正果,他很高兴。
趁着他意识没有白日那般清明,云皎有心试探他的想法。
“二郎,你可听说了柳清漪的事?”
萧昶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慵懒地应道:“嗯,梨园找你了?”
“没有。”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云皎才觉得奇怪。
萧昶低下头衔住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舔舐。
“嗯…”
云皎难以抑制地发出声,孕期内的亲密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易感。
“二郎…”
“嗯,我在。”
句句有回应,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
从耳垂到脖颈,再到肩胛骨。
动作愈发粗鲁,呼吸也在加重。
温热的喘息相互交替,云皎被他勾着带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二郎…”
娇弱得如同小猫嘤叫,萧昶瞬间理智全失。
呼吸相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般炽热。
动作游离得愈发不安分,萧昶心痒难耐地抬起头抵住她的鼻翼,沙哑着嗓子问道。
“皎皎…”
“可以吗?”
云皎面色潮红地看着他情动的双眸,脑子混沌双眼迷离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