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身孕了,因着这事我还被那姓窦的禁足梨园罚抄佛经百遍,这还不够吗!”
柳夫人被刺激得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地向萧昶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就是被云氏那狐狸精给设计了,着了她的道。
“母亲,您刚刚说什么?”
“她有身孕?”
“谁?”
柳夫人脸上委屈的神色僵住了,昶哥儿竟还不知云氏有了身孕,那她…
萧昶从柳夫人的默而不语里有了答案,他的母亲,竟然让他有孕的妻子为自己纳妾。
真是可悲。
难怪她从来都不主动向自己说起母亲给予她的委屈与难堪。
“昶哥儿,我不知道她”
柳夫人辩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昶打断。
“母亲!”
“从今往后,您不要再踏进揽月居一步!”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您可以肆意践踏欺辱的工具!”
萧昶从未对柳夫人说过这么重的话,可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自以为母亲只是囿于后宅多年而不识天地,可实际呢,她早已把后宅那些阴私手段运用得炉火纯青。
看着萧昶拂袖离去的身影,柳夫人面如死灰地坐在主位上。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次,昶哥儿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她了。
怀着酸涩难言的心情,萧昶焦急地回到了揽月居。
看到她正在花厅下看书,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待着。
“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