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她们身后,若不是云皎在这里,她都不会过来。
镇北王府金尊玉贵浇灌出来的金枝玉叶,自然无需去迁就攀附任何人。
所以,柳清漪的行为在她看来,是极度没有尊严的讨好与谄媚。
让人不适。
“嫂嫂,我们该回揽月居了,到了你喝安胎药的时辰了。”
知道萧婧彻底待不住了,云皎没再勉强她,和柳清漪道别后带着萧婧回了揽月居。
巡边将近两月,萧昶心中对云皎的思念早已达到顶峰。
在回程时也是多次催促加快行军速度,惹得镇北王想揍他。
自己想媳妇了火急火燎了就没日没夜赶路,丝毫不顾他这个亲爹一把老骨头经不经得住。
“你若是着急你就先回去。”
镇北王一句气话在萧昶耳朵里成了军令,快马加鞭头也不回地便走了。
“”
这会儿倒是知道温柔乡的妙处了?刚成婚那会儿干嘛去了?
日夜兼程两日,萧昶冒着夜色回到了镇北王府。
门房甚至都来不及行礼,便见二爷跟阵风似的冲了进去。
不到半刻钟便回了揽月居。
此时早已过了子时,揽月居因着萧昶不在府中,每晚都会下钥。
绕了一圈找到主卧方向,堂堂北境三军的主帅,就这么越了围墙悄摸进了自己夫人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