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你就敢和人厮混!”
“亏我还在想方设法地让昶哥儿纳你为妾!可你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柳夫人被气得怒火攻心,捂着隐隐作痛的头重新坐回座位。
“他会娶我的,我们说好了的,寻郎会来向您提亲的!”
柳清漪捂着被打的左脸,泪眼婆娑地向柳夫人解释。
“蠢货!你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柳夫人被气到歇斯底里,早已没了半点贵妇人的风度。
她再度站起身指着柳清漪怒骂道:“那我问你,他可告诉你他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做什么营生?”
柳清漪见柳夫人稍稍缓了脸色,立刻为自己的情郎辩驳。
“我知道的,他叫齐寻,是家中独子,他家里是从商的。”
“姑母,我们情投意合才情不自禁犯了错,求姑母宽恕!”
“齐寻?”
“他说他叫齐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寻?”
柳夫人像是被气到癫狂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柳清漪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眼泪也不流了,呆楞地看着她。
“太可笑了!柳清漪,我兄嫂竟把你养得这般天真!”
“那人叫秦寻!北境秦家的弃子!”
“一个吃喝嫖赌风流成性的浪荡子!”
“你可知他府中的姬妾有多少?光是庶子庶女就有八九个!”
“你个蠢出生天的东西!竟然招惹了这样的杂碎!”
柳清漪听完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却不曾想她竟剪了旁人避之不及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