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也红了眼,坐在马车上朝着身后的秦觅挥手。
“我会的。”
“秦觅,我们下次再见!”
见证两个少年郎诚挚热烈的友谊,云皎心里很欣慰。
奕哥儿就是需要有这种开朗明亮的朋友来带动他,释放他少年郎该有的意气风发。
云奕离开后,云皎在揽月居蜗居了十几日都不愿出门。
自打窦王妃免了她的请安后,她已经许久未去荣安堂了,因此她也不知道此时的荣安堂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荣安堂。
白霜冷眼地看着一脸委屈的方芳,仗着肚子里的那块肉就妄想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既然觉着待在摘星院无法安胎,那就送来荣安堂,在窦王妃眼皮底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母妃,既然方侍妾不放心儿媳让人送去的安胎药和膳食,那么还是由母妃派人照看吧。”
“儿媳便先行告退了,安哥儿这几日活泼好动,一会儿没见儿媳就闹腾。”
白霜行完礼后也不看窦王妃是个什么脸色,带着人就走了。
芷兰欲言又止地看着白霜离去的身影,心中暗叹世子娘子终归还是与世子和王妃离心了。
窦王妃自然也能感受到白霜的疏离,可她在长子与长孙之间只能选择长子。
“既然你如此不安分,那便在荣安堂住下养胎。”
“房嬷嬷,她交给你了。”
窦王妃说完后房嬷嬷就带着人领着方芳主仆下去安置。
方芳想求饶的话都还没张口就被房嬷嬷一个眼神吓住。
“方侍妾,你的小聪明用在世子爷身上有效,但在荣安堂,你还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她们可没有世子爷那般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