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高呼一声,北境将士便更进一步。
“站住!”
“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塔图想用手里的人质吓退北境军,却见他们视若无睹一窝蜂地冲了过来。
“噗呲!”
刀枪穿过徐涛的皮肉,他甚至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身后的塔图一刀抹了脖子。
塔图最终也没有逃过人头落地的下场。
萧昶命人将驿馆遭遇南蛮报复刺杀,徐涛重伤的消息放出去。
一夜之间,北境官员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刺杀的就是自己。
血腥味在狭窄的巷子深处弥漫,重伤的“徐涛”被背着进了驿馆。
不少胆大的人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一具无头尸。
“是南蛮的人!”
“该死的南蛮人竟敢摸进我们北境杀人!”
“萧将军杀得好!”
窥见一丝真相的北境百姓立刻高声欢呼,为这场搏杀的获胜者喝彩。
将近子时,云皎在主卧等得有些乏了,仍是不见萧昶回来。
菡萏见主子频频打哈欠,猜想她定是困了。
“娘子,要不您先歇下,奴替您守着,二爷回来了奴再唤您?”
“先不用,我再等些片刻”
云皎话音刚落,萧昶高大的身影便大步走了进来,那一身的血腥味直冲主卧而来。
“皎皎,我回来了。”
“菡萏赶紧去备热水。”
云皎嫌弃地捂住口鼻,伸手制止萧昶再靠近。
“二郎,你先去沐浴。”
见就差没把“你好臭不要靠近我”写在脸上的人儿抵触着自己,萧昶咬了下唇最终还是认命去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