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亲疏不分之人?”
萧昶说完松开她,披上新的衣袍后拂袖离去。
长存刚欢喜主子们终于不闹别扭了,娘子都心疼二爷了,可怎么刚好一会儿二爷又沉着脸出来了。<
长存剩下的话卡在喉咙不敢发出来了。
萧昶那要寒冰般的眼神几乎要击穿他,长存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躲在小厨房时刻注意主卧动静的菡萏和葳蕤见二爷脸色不虞走了,生怕两位主子又吵架了,赶忙回房去看云皎。
“娘子,您没事吧?”
“没事。”
有事的是萧昶,看上去气得不轻呢。
不愿意糊涂迷瞪带过去,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说了真话他又不乐意了。
“收拾一下,我要歇息了。”
菡萏手脚麻利地去收拾床铺,葳蕤好奇问了一嘴。
“那二爷,还会回吗?”
“不回了,院门可以下钥了。”
云皎很肯定,这次他比起上一趟出门时还要更气。
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估计不会再踏足内院。
只要有脱离他掌控的事物出现,他必定会用上冷一冷的手段让自己主动去服软。
若是从前,自己必定忧心忡忡慌乱不已,生怕惹恼了他从此失了依靠。
可现下,有无郎君撑腰并不会影响她在王府的生活。
她可以和萧婧谈天说地,外出游玩。
再者还有白霜,她们亦可互相学习育儿经,或是做做女红。
瞧,她并不是离不开他。
只是,萧昶还没真正意识到。
她除了精神上不需要他,生活上,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