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快速在脑中回忆自己这几日的言行,除了奕哥儿生辰未告知他外,府中之事尽数同他说了。
可即便她不说,依着他的手段也自然查得到。
明明先前都很好哄,今晚他再做这般模样,莫不是在梨园挨训了?
“二郎,可是父王训斥你了?”
云皎很想转过身来同他对视,让他看着自己脸上为他的担忧和关心。
可她做不到,未着寸缕,她无法那般坦然地在他面前说些哄他高兴的话。
“啊!”
突然被环住的脖颈让云皎吓得叫出了声,身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
她想稍微退开,可他强势得不容拒绝。
唯一让云皎没有那么慌乱的是水面上铺满了沐浴的花瓣,掩饰住了她肩胛骨以下的肌肤。
“二郎…”
云皎小声地喊他,企图软化他。
“不叫二爷了?”
萧昶神色不明,低头含住眼前唾手可得的耳珠。
酥麻感瞬间传导至全身,云皎环在浴桶边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若是二郎想我这般唤你,那以后我便唤二爷。”
“不许!”
萧昶拒绝得又凶又急。
他似乎发现了自己的敷衍。
云皎心中很肯定,他不像先前那般好安抚了。
过刚易折,过柔亦是同样的道理。
那便换种方法。
云皎轻轻朝前挪动,想挣脱身后的温热。
萧昶察觉到她的抗拒,愈发想把人揉进怀里。
只是跟前传来她带着落泪时才特有的鼻音,软软的,又带着丝倔强。
“二郎,我要穿衣服。”
“现下这般挺好。”
这样看不到她的小脸,自己才不会那么容易心软。
“二郎,你在欺负我。”
这话一出,落泪时特有的鼻音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