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着日后不能时时相见,她才会亲手做些日用之物以表思念。
“莫要胡说。”
“你是我的妻,院里事事皆是你在打理,何来的不可置喙。”
萧昶说话间便强势地握住那双白皙的小手,掀起披风将人拢到怀里。云皎仰起头,眼眶已然有些红湿。
“二爷同妾身保证过的,不会接受那些舞姬的。”
“为何今日还要赴宴?”
哪怕知道她是在呷醋,可一次又一次听着她对自己称呼的变化,萧昶还是难以忍受。
低头含住她的双唇用力吮吸,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她的双唇充血才罢休。
“皎皎。”
“你唤我什么?”
云皎抿唇不肯应声,双手挣脱他的桎梏,抬手就要往唇上擦。
像是某种消除痕迹的举动,萧昶伸手攥住她细弱的手腕,将人紧贴在胸前。
“不许。”
同时低头再次夺走她的呼吸,将她想反抗的话全数封禁。
心里只想着要惩罚她故意与自己疏离的萧昶,全然忘了畅欢楼距离镇北王府不过一刻钟。
“叩叩。”
“二爷,到王府了。”
长存的通报声在马车外响起,云皎慌乱间狠狠咬了他一口。
萧昶吃痛不得已松开了她,怀里的人儿正气息不稳气鼓鼓地瞪着自己。
见她气得不轻,萧昶替她整理了下皱皱巴巴的衣领,乘机在她唇声轻吻了一下。
随后下了马车,朝她伸出手将人扶下来。
门房见到萧昶的身影,即刻上前行礼。
“二爷,王爷请您即刻去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