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买醉,家中所剩银两见底。”
“养家重担从其寡母落到了年轻的才子娘子身上。”
“为了供养才子读书所用之纸笔,其妻没日没夜地替旁人浆洗衣物只为换的微薄的酬劳。”
“却不知她的郎君早已无心读书,一心沉沦于烟花柳巷,早已同那花娘勾搭成奸。”
说书先生的故事走向打了听客们一个措手不及,从惋惜到唾骂不过一息之间。
“可恶至极!”
“这才子又配为男子!简直丢尽我们男子的脸面!”
“就是!把一家生计丢给家中女眷自己去寻欢作乐?简直是猪狗不如!”
唾弃声一声高过一声,连在八楼都听到了些许动静。
也打破了徐涛现下被萧昶拒绝的僵局。
“来人!”
“去看看外面何事如此喧嚣?”
守门的士兵很快便进来禀报。
“回大人,是楼下大堂有位说书先生在讲一则异闻,听客们情绪激动才造成喧嚣。”
长存收到消息,附在萧昶耳畔低语。
长存说完后站回萧昶身后,徐涛扫了眼还候在堂内无人认领的数十位舞姬。
“萧将军当真不愿收下?”
“多谢监军大人美意,末将粗人一个,实在无福消受。”
“末将还有要务在身,先行一步。”
萧昶说完后便带着长存快步下楼,直奔云皎所在的二楼而去。
“大人,这萧将军…”
梁大人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对萧昶不识好歹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