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头皮发麻。
小姑娘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笑了云皎,摸摸她的头顶安抚。
“没误会。”
“对了婧儿,今日是奕哥儿生辰,晚上我想同他到外头的酒楼用膳,你可有空一道来?”
“要的啊!”
“嫂嫂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云奕的生辰将至啊?我都没给他准备生产礼物。”
好不容易来个合她眼缘的弟弟,萧婧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轻怠了他。
“不必这般隆重,一道出去用晚膳便好。”
“婧儿,你对北境熟,可有推荐的酒楼?”
要外出用膳,云皎对北境并不熟悉,正苦恼哪家酒楼菜色好。
“嫂嫂问我就问对人了。”
萧婧拉着云皎坐下,对北境最热门的酒楼做简单科普。
“北境最好的酒楼是畅欢楼,一二楼是茶馆,供说书先生和戏班表演。”
“三到五楼是用膳区,六到九楼是包厢,有大有小,十楼从不对外开放,据说是独供酒楼东家专用。”
畅欢楼。
前世似乎也出现过这个名字,但具体是什么,云皎没有特别深的印象。
“那依婧儿所说,这畅欢楼必定十分受欢迎,可需要差人先去定下包厢?”
“嫂嫂将此事就交给我去办吧,我对那儿熟。”
萧婧是畅欢楼的常客,熟悉那的预定流程。
姑嫂二人相谈甚欢,云奕也到了军营,此刻正在萧昶的主帅营帐中。
见萧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脚上的长靴,云奕不解。
“二爷,可是云奕穿着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