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至亲,我知道个中关系。”
“二郎为何要我特地问起表妹?可是需要我替二郎接待于她?”
见妻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心思,萧昶有些气恼自己的反复。
她一直乖乖地在揽月居守着他们的家,他何故要因为一个不熟悉也不亲近的表亲而去质疑她。
萧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了几下。
“是我想岔了。”
“不过是母亲思念家人喊来相陪的表亲,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萧昶放下发巾弯腰。
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穿过膝盖,打横将人抱起走向床榻。
云皎双手攀着他的脖颈,面色红润地靠在他胸前。
红床帐暖,春宵苦短。
整整一个时辰,明明已到秋末将至初冬,云皎额前却是沁起了一层薄汗。
不知餍足的男人还在向她索取。
云皎艰难地抬起手想推开他,却跟弹棉花似的丝毫不起作用。
反倒是被他钳制住双手,开启新一轮的掠夺。
清晨,日头升起。
云皎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暖和的床榻里爬起来。
“菡萏。”
声音哑到有些听不清了。
一直守着等云皎醒来的菡萏听到声响,立刻带着人过来伺候娘子梳洗。
昨晚被萧昶闹腾得起晚了,云皎有些着急。
“得快些,我还要去给奕哥儿做长寿面。”
菡萏边替云皎穿戴好外衫边安抚道:“娘子别急,奕哥儿今日没跟着二爷去军营,在房里温书呢。”
“也好,菡萏先随我去小厨房,葳蕤你去同奕哥儿说我起晚了,让他稍等我片刻再一道用膳。”
“是,娘子。”
菡萏葳蕤应下话后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