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擦干净。”
萧昶抬手横在胸前,阻挡柳清漪伸过来的手。
随后嘲弄地看向柳夫人,“母亲,你院里伺候的下人何时这般没有规矩了?”
下人?
柳清漪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昶,表哥竟然把自己当成卑贱的下人?
柳夫人差点没被儿子气晕,起身抓住柳清漪的手指着她说道:“昶哥儿!你胡说什么呢!”
“这是你的亲表妹!清漪!”
萧昶无视母亲气势汹汹的模样,站起身看向相对的两人。
“母亲,我平日里军务繁忙无暇陪伴您,皎皎忙于揽月居的庶务同样脱不开身。”
“既然表妹来了,那便好好待在梨园陪母亲。”
见萧昶抬脚要走,柳夫人叫住他。
“昶哥儿你站住!”
“你这是何意?是让母亲不要出梨园的意思吗?”
柳夫人此刻只觉满腔怒火,她不懂自己的儿子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他居然让她守在梨园不要去打扰他?
话说到这个地步,萧昶也不想再和母亲打太极了。
“母亲,收起您那些小心思。”
“父王愿意容忍您,儿子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应对。”
把自己娘家的侄女叫来什么心思真当旁人看不出来?
他既已娶妻,就不会将多余的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之上。
他不是大哥,没那么多风花雪月的心思。
燕京虎视眈眈,南蛮屡次进犯,他只想护住北境,以及北境里千千万万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