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饶恕林大人冒犯之罪,从轻发落!”
以梁大人为首的属臣即刻附和,齐齐跪在堂下。
乍一看,不知情的还以为镇北王府在仗势欺人。
“王爷,这…”
徐涛借机面露难色看向镇北王,瞬间祸水东引。
萧旭看破他的心思,与窦王妃对视寻求对策,后者只是面色凝重地打了个手势。
“看来监军大人受这奸细蒙蔽颇深,竟觉得这奸细的言行无为不妥,那末将可要替陛下好好审一审监军大人身边的人是否为我燕朝人了。”
萧昶面不改色地说完,抬手间北境将士一窝蜂涌了进来,将跪在堂下的燕京属臣们围住。
再不表态,徐涛只怕萧昶真要把他的部下全部污以奸细之名杀了。
“萧将军误会了!”
“本官对这等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绝无包庇之心!”
“本官与王爷对陛下的心是一样的,日月可鉴啊!”
徐涛乞求的眼神望着镇北王。
目的达到,镇北王终于恢复了视听,出言训斥次子。
“昶哥儿,不得对徐大人无礼。”
萧昶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低头抱拳认错。
“是,儿子知错。”
“末将一时失态,请监军大人海涵。”
父子俩一唱一和将徐涛架在火上烤,窦王妃适时出声缓解尴尬气氛。
“王爷,徐大人,昶哥儿今日风尘仆仆赶回来,宴上又饮了许多酒,不若让昶哥儿先回院里歇息?”
徐涛巴不得赶紧送走这活阎王,“王妃言之有理。”
萧昶利落起身辞别众人,大步离开了凌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