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内疚,瞬间荡然无存,被更浓烈的厌恶所取代。
他猛地躺回床上,用力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只留给两人一个生硬的背影。
时楚楚看着那团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小团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默默收回了手,对着迦洛略显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迦洛看了看床上闹别扭的儿子,又看了看脸色苍白得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时楚楚,最终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先回去休息吧。”
时楚楚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迦洛,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迦漓的房间,回到了她那栋独立的小楼。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依旧驱不散两人之间那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迦洛没有迂回,关上房门后,便转身直视着时楚楚,开门见山,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带着审视和不容回避的锐利。
“现在,没有别人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告诉我,你之前说的,‘只有你能治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