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白辰再次回忆起了原着中的描述,关于路线图,肯定是可以复制的。而王天古又承诺其他几比特婴修士共享坠魔谷的秘密。
既然愿意共享,那即便当初盒子打开,其实也不要紧,复制一遍就行,再不济还有云姓老者呢,他也有优先选择权。
可他们当初偏偏要演戏,显然实际目标就是南陇侯,因为南陇侯身为苍坤上人的后代,所掌握的坠魔谷的秘密肯定更多,而鬼灵门肯定是想在南陇侯身上得到这些的。
若实在得不到,那就杀了,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这应该才是鬼灵门的行事逻辑。
至于说和其馀几比特婴共享秘密应该不是骗人,元婴修士哪那么好骗,而且这么多元婴修士,想全部击杀也绝非易事,韩立出道前,天南就没几个元婴修士死于意外。
想通这层逻辑后,白辰立刻给韩立传音:“这二人是在演戏,他们都是鬼灵门的,实际目标是南陇侯,你一会先别管他们,找机会先要走寒玉床。”
听到白辰的传音,韩立微微一愣,然后神色不变的回道:“弟子明白。”
接着,王天古淡淡的说道:“云兄何必心急,在下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只要盒中之物,而放弃挑选其他东西的权利。”
云姓老者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的意思是必须要先看看盒中之物,但王天谷却拒绝了这个要求,拿了就必须选,没有先开盒再挑的道理。
南陇侯此时也已经站到了云姓老者的身边,他自然也是想开盒之后再进行挑选的,利益和云姓老者一致。
可其馀几比特婴初期修士却隐隐抱成一团,老妇人也在这时开口道:“这二层的东西还是仍由道友优先挑选,不过盒子就不必打开仔细鉴别了,若是不放心,你们可以挑选别的东西啊,比如这寒玉床,不就是难得的珍宝吗?”
听到这里,韩立平静的开口道:“不错,所以厉某选择要这寒玉床,不知南陇道友和云道友可有意见?”
他的优先权是排在这两人后面的,按之前约定的规则,他肯定要问问这两人的意见。
而他们对于韩立的选择,都颇为意外,放着明显更珍贵的玉盒不选,却要这张床?
但他们还是点了点头,反正这床肯定和坠魔谷的秘密无关,被拿了就拿了吧。于是韩立直接走到床边,收走了这寒玉床。
然后直接冲着在场的几人说道:“厉某已经拿到了自己应得之物,现在想要离开此地,诸位觉得如何?”
见韩立想要直接开溜,王天古神色微变,早在一开始,他就已经将韩立定为了南陇侯的陪葬品了,岂有放他离开的道理,于是他说道:“道友说笑了,现在外面可还是被禁制封锁着,不如待我等都挑选完毕,大家在一同离开如何?”
听到此话,韩立结合白辰的传音,已经意识到自己恐怕也成了对方的目标了,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他直接把话说开了,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的云姓老者,冷笑一声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云道友,你应该也是鬼灵门的长老吧。”
韩立话音一落,在场几人同时露出震惊之色,而云姓老者则毫不尤豫立刻对着南陇侯出手,他现在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的身份会暴露了,这姓厉的何曾见过他!
可即便他出手已经非常迅速,但南陇侯依然应对了过来,及时挡下了这一击,没有被对方偷袭重伤。看着相识百年的云姓老者,南陇侯神情有些惊疑不定,并说道:“真没想到,相识百馀年,我竟从不知道云道友居然是鬼灵门的人。”
片刻交手后,南陇侯和韩立站到了一起,而另外六比特婴修士同样站在了一起,劣势在他们这一方,南陇侯的神色非常凝重。
要知道韩立不过初入元婴期罢了,就这么斗下去,他们必死无疑,因为此处有禁制,元婴根本是逃不掉的。
可就在这时,韩立却朝着对面淡淡的开口道:“我再和你们说最后一次,我无意干涉你们和南陇侯之间的事情,若是现在让我离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到韩立的话,王天古都愣住了,这是哪来的愣头青?连南陇侯都不明白韩立到底在想什么,咋的,你是元婴大修士吗?
不过当南陇侯回忆起当初和韩立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他又意外觉得这很符合韩立的风格,明明当初他是元婴中期,结果在韩立口中跟个结丹一样。
开口闭口项上人头,就离谱。当时还真镇住他了。莫非此人真有什么底牌?想到这里,南陇侯的眼中多出了一丝希望。
至于说王天古他们会不会放韩立走,都到这份上了,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丝毫不担心韩立会提前开溜。
果然,看着韩立,王天古只是淡淡说道:“若是道友协助我等一同将这南陇侯击杀,届时我们自会放你离开。”
闻言,韩立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王天谷突然问道:“王蝉和你什么关系?”
听到王蝉”两个字,王天谷一愣,然后脑子里猛然浮现一个身影,当初王蝉身死,护法不知所踪,他们追查了好久才发现此事和那黄枫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