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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不杀之恩!”
“臣臣即刻就收拾行囊,告老还乡!”
他磕得头破血流,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废话!
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被拉到菜市口砍头,已经是祖宗八代积德了。
现在能安然无恙地回家养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那些所谓的礼遇,有命拿,也得有命享啊!
不要就不要了!
在场的官员和学子,看到国子监祭酒如此激动,如此狂喜。
一个个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只有杨一清,隐隐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祭酒这是真的怕了,怕得要死。
能保住小命,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在所有人都为祭酒的处罚感到意外的时候。
顾济终于从“世世代代乞讨”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对着朱厚照的背影,大声喊道:
“陛下!学生不服!”
“学生不服啊!”
他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朱厚照听到他的呼喊,脚步顿了顿。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顾济,语气平淡地说道:
“朕不需要你服。”
“朕要的,是你和你的家族,老老实实接受惩罚。”
说完,朱厚照不再理会顾济,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朱厚照!你这个暴君!”
顾济见朱厚照要走,彻底疯了。
他对着朱厚照的背影,大声咒骂道:
“你如此苛待读书人,如此草菅人命!”
“你就不怕官逼民反吗?!”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直流。
官逼民反?
咒骂陛下是暴君?
这已经不是狂悖了!
这是赤裸裸的大不敬之罪!
是谋逆之言!
按照大明律法,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诛灭他的九族!
杨一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闭上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顾济彻底完了!
他的家族,也彻底完了!
张永等太监,也都吓得脸色大变。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朱厚照,生怕陛下因此再次震怒,牵连到他们。
朱厚照的脚步,再次停住。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如同万年寒冰一般,死死地盯着顾济。
一股浓郁的杀意,如同实质一般,笼罩在顾济的身上。
顾济被朱厚照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还是强撑着,不肯低头。
朱厚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民者,是那些辛勤劳作,为大明提供粮食,为大明守护江山的百姓。”
“而你,还有你这样的人。”
“吃着百姓的粮食,骂着百姓的不是。”
“只会空谈圣人之道,只会为贪官污吏张目。”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称为读书人。”
“你只是一只依附在大明身上,依附在百姓身上的蠹虫!”
“至于你说的官逼民反?”
朱厚照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你觉得,就凭你,就凭你这只蠹虫,也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家不是要去乞讨吗?”
“正好可以学学太祖皇帝。”
“看看天底下,还有没有第二个朱元璋,能从乞丐做起,推翻朕的江山!”
说完,朱厚照不再看顾济一眼。
转身,在张永等太监的簇拥下,大步离去。
只留下满场惊魂未定的官员和学子。
还有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顾济。
这都不算事!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别说取消礼遇了,就算是让他散尽家财,他也愿意啊!
他刚才还在后悔,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写遗书。
还在担心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家。
现在陛下竟然只是让他告老还乡。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
国子监祭酒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连忙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谢恩:
“臣臣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不杀之恩!”
“臣臣即刻就收拾行囊,告老还乡!”
他磕得头破血流,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废话!
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被拉到菜市口砍头,已经是祖宗八代积德了。
现在能安然无恙地回家养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那些所谓的礼遇,有命拿,也得有命享啊!
不要就不要了!
在场的官员和学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