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人都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场烂摊子,终究还是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朱厚照看着他们退回队列,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三法司屈服了,就意味着他的旨意,能够顺利执行。
这场针对文官集团的清洗,也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他顿了顿,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平淡地说道:
“礼部尚书、国子监祭酒何在?”
话音刚落,金銮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礼部和国子监官员所在的方向看去。
礼部尚书和国子监祭酒,听到陛下点名,都是一愣。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陛下叫我们干嘛?
之前处置那些官员,都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事情。
和我们礼部、国子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难道是陛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不敢怠慢。
连忙从队列中走了出来,躬身站在殿中,恭敬地说道:
“臣在!”
“臣不是那个意思!臣绝不是那个意思!”
“臣只是觉得,刑罚过重,担心会引起民怨。”
“臣绝不敢质疑太祖祖制!更不敢质疑陛下!”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不一会儿,就磕出了血迹。
金銮殿内的百官,看到这一幕,都吓得浑身发抖。
再也没有人敢有丝毫异动。
他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陛下今天,就是来立威的。
谁要是敢触霉头,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朱厚照看着那名官员狼狈的模样,脸上的惊讶表情,渐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一儆百!
让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让他们都明白,在大明,他才是唯一的主宰。
太祖祖制,只能由他来解读,只能由他来使用。
其他人,没有任何资格置喙!
朱厚照缓缓说道:
“朕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念在你初犯,朕就不追究你的罪责了。”
那名都察院官员,听到这话,如同蒙大赦一般。
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朱厚照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冰冷:
“罚你俸一年,以示惩戒。”
“希望你以后说话,三思而后行。”
“是!是!臣遵旨!臣谢陛下恩典!”
那名都察院官员,再次连连磕头。
虽然被罚了一年俸禄,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官职。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笏板,躬身退回了队列之中。
经过刚才的惊吓,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朱厚照看着他退回队列,目光再次扫过下方的百官。
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
“之前,有不少官员联名上疏,反对朕让宗室参加科举入仕。”
“朕当时没有立刻答应,就是想看看,这些上疏的官员,是否真的是为了大明着想。”
“结果,朕派人一查才发现。”
“这些联名上疏的官员中,有不少人,都存在贪污受贿的行为。”
“而且,贪污的数额,竟然超过了六十两白银!”
朱厚照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太祖祖制规定,贪污六十两白银以上者,立斩不赦!”
“这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为朝廷办事。”
“反而利用职权,中饱私囊。”
“还敢联名上疏,反对朕的新政。”
“简直是罪大恶极!”
“朕本来还想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们的请求。”
“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既然他们违反了太祖祖制,那就按照太祖祖制的流程来处置!”
说完,朱厚照的目光,落在了韩邦、吴一贯、屠滽三人身上。
语气威严地说道:
“韩邦、吴一贯、屠滽!”
“臣在!”
三人连忙从队列中走了出来,躬身应道。
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憋屈。
他们知道,陛下这是在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按照太祖祖制处置,就意味着要处死很多人。
可他们又不能拒绝。
拒绝,就是违抗圣意,就是不遵守太祖祖制。
同样没有好下场。
朱厚照看着他们,继续说道:
“后续的审讯、定罪、行刑等流程,就交给你们三法司来负责。”
“你们要严格按照太祖祖制来执行,不准有任何徇私舞弊、从轻发落的行为。”
“必须给朕,给天下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韩邦、吴一贯、屠滽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