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而且,咱家还找到了当时给你行贿的人证,以及帮你转移赃款的下人。”
“人证物证都具备着呢。”
“你要是想对峙,咱家随时奉陪。”
“就算是闹到陛
陆炳也上前一步,语气冷峻地附和道。
“王瓒,刘公公说得对。”
“你贪污受贿的证据,确凿无疑。”
“本指挥使可以在这里保证,只要你提出对峙,我们锦衣卫立刻就能把人证带到这里。”
“若是证据有任何不实之处,本指挥使自请辞官,向陛下请罪!”
王瓒看着刘瑾和陆炳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东厂和锦衣卫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他们既然敢把这些证据拿出来,就肯定是无懈可击的。
而且,陆炳都敢以辞官作担保,这说明这些证据绝对是真的。
王瓒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韩邦看了王瓒一眼,继续说道。
“带第二位犯人,李泰!”
很快,兵部员外郎李泰也被押了上来。
和王瓒一样,李泰在看到韩邦拿出的贪污军饷五千两的证据后,也是大声喊冤,声称自己是被栽赃陷害的。
可刘瑾和陆炳再次站了出来,言辞犀利地反驳,并且再次提出可以让人证对峙,陆炳甚至再次以辞官作担保。
李泰看着二人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也彻底蔫了,瘫倒在地上,沉默不语。
接下来,一位又一位官员被押了上来。
他们在看到证据后,几乎都异口同声地喊冤,声称自己是被东厂和锦衣卫栽赃陷害的。
可每一次,刘瑾和陆炳都会站出来,用犀利的言辞反驳他们,并且拿出人证物证的保证,陆炳更是一次次地以辞官作担保。
到了最后,那些被押上来的官员,再也没有人敢喊冤了。
他们都知道,喊冤是没有用的。
东厂和锦衣卫的资源太过优厚,他们查案的手段,比刑部、大理寺要狠辣得多,也细致得多。
他们能查到十几年前的小额受贿记录,能找到最隐蔽的交易凭证,能挖出最核心的人证。
和这样的对手对峙,无异于以卵击石。
刑部大堂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官员们沉重的呼吸声,和镣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就在这时,一名头发花白的官员,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他看着刘瑾和陆炳,声嘶力竭地喊道。
“刘瑾!陆炳!你们这两个奸贼!”
“你们倚仗皇权,滥用职权,陷害忠良!”
“东厂和锦衣卫,就是两个害人害民的特务机构!”
“老夫就算是死,也要上奏疏给陛下!”
“一定要让陛下撤销你们这些特务机构!还朝堂一片清明!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刑部大堂内激起了轩然大波。
其他被押的官员,听到这番话后,也纷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