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实施。”
“边军不仅不能裁,朕还要给大同、宣府增派粮草,修补边墙。”
“你要是再敢提‘裁边军’三个字,就不用来兵部当尚书了!”
刘大夏身子一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朱厚照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他只能躬身。
“臣 臣遵旨。”
张永站在门口,手里的茶碗都快端不稳了——陛下这怒意,比处置杨廷和时还盛,看来刘尚书这次是真触到陛下的逆鳞了。
他心里暗暗琢磨,等会儿得好好问问,刘尚书到底说了什么,竟让陛下发这么大的火。
朱厚照没再看刘大夏,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好好想想,兵部该做的是什么,不是拿着书本上的道理,来耽误国事。”
刘大夏躬身行了一礼,慢慢退出暖阁,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大明好,怎么就惹得陛下如此动怒。
暖阁里只剩下朱厚照和张永。
朱厚照拿起案上的奏折,看都没看,首接扔到了一旁的纸篓里,语气带着疲惫。
“张永,把茶放下,给朕揉揉太阳穴,这老臣的迂腐,真是能气死人。”
张永连忙放下茶碗,走到朱厚照身后,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心里却越发疑惑——刘尚书到底提了什么建议,竟让陛下如此动怒?
他不敢问,只能默默揉着,心里却己经开始盘算,接下来陛下会不会像处置杨廷和一样,处置刘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