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天小眯了一会,然后后面贝拉赶路的时候他也在休息,所以此时精力充沛。
他准备先回去把启迪开启了,然后让几个鼠鼠把强化药剂服用了,正好睡一晚上吸收。
陆然沿着熟悉的路径,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石屋。推开暗门,昏黄的瓦斯灯光下,一道机警的身影立刻从堆满文件的小木桌后抬起头。
是吃货鼠,它爪子底下正按着几张用细线串起来的,充当账本记录的破布片。
财迷一走,他的工作量就大了不少,哪怕半夜了还在忙碌,看上去似乎都瘦了不少。
换成之前估计有事没事的就占卜他这个领主大人会不会回来,然后早早的守在附近等着,现在不一样了,一过来就是工作的状态。
“老大!你回来啦!”吃货鼠的豆豆眼瞬间亮起,嗖地一下蹦了起来,殷勤的靠了过来。
“行了行了,别忙了,先吃点东西吧。”
陆然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肉罐头敲开,然后扭头对着一旁其他在工作的鼠鼠也道。
“都来吃些吧,然后帮我把小说鼠和一只耳叫来。”
“吱好的老大。”
不多时,角落的阴影里,两个脑袋忽然从地下先后钻了出来,等几个鼠鼠吃的差不多了,陆然让其他的鼠鼠回去休息,单独留下了三个鼠鼠。
随着陆然经常不在,这几个家伙需要负责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不打点药迟早得和财迷一样心力交瘁的早衰。
陆然也没耽误时间,直接从身侧的挎包里小心地掏出三个小小的玻璃瓶。瓶身精致透明,里面晃荡着一种独特闪烁着银亮微光的粘稠液体。
陆然也没多解释:“吃货,一只耳,小说鼠,你们三个,一人一瓶!直接喝了吧,对你们身体有好处。”
说完顿了顿。
“喝完之后可能会有点头晕发胀,正常睡一觉就行了。”
看着陆然郑重的表情,三鼠也没多询问,直接毫不犹豫的接过开始喝下。
看着三只心腹手下都服下了强化药剂,陆然松了口气,接着掏出最后一瓶黑紫色的魔药玻璃瓶。
“接下来,就是你了。”陆然点开系统。
“启迪”
“贝拉?”
卧室内,阿芙拉看着突然出现的,脏兮兮的贝拉,眼睛一瞪,正要嫌弃的痛骂两声,忽然反应过来。
“你回来了,叛徒鼠呢?”
“所以夏洛克先生也回来了?”
贝拉虽然听懂了,但是涉及到陆然的事情,它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于是吐着舌头装傻。
“哎算了,不管你了海拉,带着贝拉先去洗澡!”
阿芙拉大喊一声,然后也不再管贝拉这个傻狗,她急急忙披好衣服,冲出房间。
“玛蒂亚夏洛克先生可能回来了!”
阿芙拉快速跑到玛蒂亚所在的客房,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摇曳的烛光映着她眼中跳跃的光芒,也照亮了玛蒂亚瞬间睁大的的双眼,看其样子似乎已经准备休息睡觉了。
“现在去?”玛蒂亚有些惊讶。
“就是现在!”阿芙拉语气斩钉截铁,她几步上前,顾不得解释贝拉出现的细节,一把掀开玛蒂亚身上温软的鹅绒被,“快起来!机会难得!那位侦探先生可不一定经常在,没准今天只是晚上回来一会!”
冷空气让玛蒂亚打了个激灵,两个少女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
阿芙拉动作麻利,抄起玛蒂亚椅背上搭着的朴素的象牙色长裙就往她身上套,接着自己也快速裹上便于行动的常服,来不及仔细整理凌乱的长发,只用发带草草束起。
“灯!快,拿灯!”阿芙拉压低声音催促着,一边踮脚从门后挂钩上抓下自己的厚实绒毛斗篷甩给玛蒂亚,自己则抓起搭在椅背的另一件。
玛蒂亚刚系好最后一个裙扣,闻言立刻冲到壁炉边,摸索着找到了那盏熟悉的、带玻璃防风罩的马灯。
咔哒一声轻响,阿芙拉已经利落地擦燃了火柴,昏黄的光焰在马灯内部跳跃着亮起。
有女仆看着风风火火的两人,紧张的询问:“小姐,这是去哪?”
“没事,出去溜达一下,去去就来,不用跟着。”
阿芙拉只是随意摆摆手,接着带着玛蒂亚穿过漆黑的门厅,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
呼
瞬间晚风吹拂拉扯着她们的裙摆和发丝。
“这边!”阿芙拉一手紧提着马灯,另一手快速拉住玛蒂亚有些冰凉的手腕,开始朝着石屋的方向小跑。
“路不远,就在密林边上!”
四周是高大树木婆娑舞动的的影子。脚下的碎石和露水打湿的草叶变得硌脚。虽然阿芙拉胆子大,但此情此景还是也是忍不住加快脚步。
终于,那座被常青藤缠绕蹲踞在黑暗中的破旧石屋轮廓在视野尽头出现,屋内居然还真的亮着灯。
“到了!”阿芙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和如释重负的激动。没有片刻迟疑,她屈起指节,用清晰的、带着急切的力度敲向门板: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阿芙拉提高了声音,带着难掩的期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