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黑炭头,害为娘差点认不出你,还以为你被谁欺负了。”
“后来你肤色虽恢复了些,却也不如小时候面如冠玉,白白丢了个‘玉公子’的名头。”
“你啊,一点都不懂小女生的心意,年少时,无男女之别,只知美丑,你比她还‘美貌’,自然遭受嫌弃。”
“到了成年,男女有别,谁不喜欢如玉公子,你只能被再次被嫌弃!”
陈玉泉闻言,却是轻轻一笑:
“小时候不懂事罢了,如今想来,倒也有趣。”
“不过外貌之事,全由心定,当年虽因她而起,可如今这模样,孩儿自己满意便好,何须他人意见?”
“况且,我是丑是美,娘亲岂会嫌弃?”
吴凌霜白了他一眼:
“你倒会说好听的。”
随即,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玉泉,娘跟你说真的!”
“若是你心里还有莫愁那丫头,娘现在就去跟你方伯父说。”
“凭咱们陈家的家世,凭你的才情,就算她定了亲,娘也能帮你抢回来!”
陈玉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满脸认真:
“娘,您多虑了。”
“少年爱慕,心猿作祟,误将亲缘作情缘。”
“时随事迁,情丝顿断,孩儿此生大道相随,足以!”
吴凌霜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澄澈,没有丝毫作假,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欣慰与骄傲。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轻颔首:
“我儿真道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