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羽儿被封印在天山,他便如同行尸走肉,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都只为了那渺茫的希望。
“你你说什么?”
斩空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能解救秦羽儿。”
殷璋重复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这不可能!”
斩空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愤怒。
“天山之痕,那是超阶法师都无法触及的领域!
而且被圣城的人盯着,一旦出事,圣城就会有所动作,你凭什么?!”
斩空的情绪瞬间失控,他为了秦羽儿,付出了太多,也绝望了太多次。
此刻殷璋的话,无疑是在他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更多的却是对这种虚妄希望的抗拒与不信任。
“凭我之前硬钢圣城的拉斐尔,让圣城屁都不敢放一个。”
“凭我如今的实力,以及对空间法则的理解。”
殷璋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斩空的激动丝毫无法影响他。
“天山之痕,确实是禁咒法师都难以逾越的障碍。
但那是因为他们无法触及更深层次的空间本源。
而我,可以。”
在炼化了亡帝铠袍,以及古老王残魂以后,殷璋的空间系修为,也一下暴涨到了超阶三阶。
哪怕不召唤铠袍穿上。
殷璋也只需要召唤空尊,以及自己其他空间系增幅,就可以轻松将秦羽儿救出来。
殷璋没有解释太多,他知道,对于斩空而言,任何解释都比不上一个确凿的承诺。
“我需要你提供秦羽儿被封印的具体位置,以及天山之痕的详细资料。
我会亲自前往天山,将她带回。”
电话那头,斩空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是愤怒与抗拒,而是剧烈的挣扎与思考。
他知道殷璋的强大,古都一役,他虽然不在现场,但也听闻了关于“亡帝”的传说。他更知道,殷璋并非那种信口开河之人。
“你你真的能做到?”
斩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一丝濒临崩溃的希望。
“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殷璋语气坚定。
“但解救秦羽儿,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需要你,以及你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为我所用。
“同时,我还要秦羽儿的冰系罹难之力。”
斩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殷璋说需要秦羽儿的冰系罹难之力?
斩空心中一沉,语气不由加重。
“殷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斩空也了解过一些可以剥夺法师法系的禁术。
但这代价特别大。
甚至会直接让被剥夺者直接死亡!
殷璋笑了笑说道:
“斩空,放心吧。”
“这就跟我之前解除你诅咒系封印一样,我是绝对可以在不危及秦羽儿的情况下,将这部分冰系罹难之力给剥夺出来。”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天山,等我将秦羽儿救出来,再询问秦羽儿自己的意见,如何?”
斩空深吸一口气。
“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羽儿一定会答应你。”
“毕竟,我和羽儿都被这个所谓的冰系罹难者头衔,弄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你能将这东西拿走,自然再好不过。”
“那就一言为定?”殷璋说道。
“嗯,一言为定!”
斩空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很好。”殷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很好。”殷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电话那头,斩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殷璋,我这就来找你,我们一起去天山。”
“不必。”
殷璋平静地回答。
“你就继续在博城待着,我马上就来。”
斩空一愣。
马上就来?
飞鸟市距离博城的距离,说远不远,说短不短。
这是能马上就来的吗?
挂断电话,殷璋没有丝毫耽搁。
心念一动,就将海东青神给召唤出来。
“唳——!”
一声清越的鹰鸣响彻云霄,震荡得空气都为之颤抖。海东青神,双翼展开,遮天蔽日。
“海东青神,我们走,目标,博城!”
殷璋一个跨步,就闪现出现在海东青神的背部上。
“唳——!”
清越而威严的鹰鸣撕裂长空。
海东青神双翼猛然一振,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突破了音障,朝着博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其速度之快,所过之处,云层被轻易撕开,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真空轨迹。
殷璋傲立于海东青神宽阔而平稳的背脊上,任由高速飞行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