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运气不错,前些时日途经樱花国,恰逢其会,侥幸得到了霸下的图腾器皿的认可,这才有幸成为了图腾守护者。
殷璋话说得谦虚。
但唐月和莫凡明白,这绝不仅仅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殷璋也就没将海东青神给放出来,不然唐月和莫凡估计得被吓死。
“我滴个乖乖”
莫凡看着那霸下的投影,又看了看殷璋,使劲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牛逼”两个字。
“璋哥你这也太猛了吧!去趟樱花国不光搞事,还顺带拐了个啊不,是请回了个图腾祖宗?!”
莫凡激动得手舞足蹈:
“怪不得你这么淡定!有霸下大佬撑腰,再加上玄蛇,区区罗冕算个毛啊!咱们这是要双图腾骑脸,怎么输?!”
看着莫凡兴奋的样子,殷璋和唐月都忍不住笑了笑,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殷璋收起投影,正色道:
“所以,你们现在可以完全放心。
无论是为了玄蛇,还是为了公平正义,这件事我都会管到底。
罗冕和他的同党,一个都跑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杭州的局势在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圣灵教在刘枯的全力运作下,效率惊人。
他们不仅找到了,罗冕秘密处理凌爪疫鼠的废弃仓库。
截获了尚未销毁的带病血剂原料,更收买了罗冕手下一名参与此事的关键药剂师。
拿到了他记录交易和操作过程的私密账本。
与此同时,在圣灵教暗中控制的几家网络媒体和线下小报上,开始出现一些“理性分析”的声音。
质疑将一切归咎于玄蛇的漏洞,并隐晦地指向血剂供应链可能存在的问题。
真相的碎片被一点点拼凑起来,并通过各种渠道悄然传播。
尽管罗冕及其党羽试图压制,但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质疑的声浪开始逐渐扩大,民众的恐慌中开始掺杂了对官方调查不力的不满。
罗冕感受到风向不对,尤其是当他发现一些关键证据似乎即将暴露时,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他。
罗冕当机立断,决定舍弃在杭州的一切,携带大量财物秘密潜逃。
然而,他的一切动向,早已在圣灵教的严密监控之下。
就在罗冕的车辆趁着夜色,即将驶出杭州地界,进入通往邻省的山路时,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伴随着清越而威严的禽鸟长鸣。
一道巨大的青色身影撕裂云层,如同神话中降临的神鸟,正是海东青神!
而在海东青神锐利的爪子下,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鸡仔般,抓着一个肥胖、昏迷不醒的身影——正是魂飞魄散、试图逃跑的罗冕!
殷璋傲立于海东青神宽阔的背脊上,衣袂在高速飞行产生的狂风中猎猎作响,神情冷峻,如同执掌审判的神明。
“去西湖。”
殷璋淡淡下令。
海东青神长鸣一声,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hz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西湖边上依旧聚集着大量忧心忡忡的市民和闻讯赶来的媒体。
突然出现的巨大青鸟和那恐怖的君主级威压,让所有人都骇然抬头。
“那是什么?!”
“好大的鸟!是妖魔吗?”
“它爪子里抓的是一个人?!”
“天哪!它朝我们这边来了!”
在无数道惊恐、震惊、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海东青神盘旋降低高度,最终在离湖面不低的空中悬停。
殷璋俯瞰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湖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杭州的市民们!
污蔑图腾圣灵、制造瘟疫恐慌、残害同胞的罪魁祸首——罗冕,在此!”
话音未落,海东青神锐爪一松。
“噗通!”
一声闷响,昏迷的罗冕如同一条死狗,被重重地摔在湖畔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肥胖的身躯瘫软在那里,狼狈不堪,与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议员形象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殷璋将几份复制的关键证据。
也就是账本影印件、仓库照片等,运用风系魔法,如同天女散花般撒向下方的媒体和人群。
“所有证据在此!
自己看!
凌爪疫鼠病血混入血剂,猎人小队被灭口嫁祸,一切皆是此獠所为,与守护杭州千年的图腾玄蛇毫无干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抢着那些飘落的纸张,人们争相传阅、拍照。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再加上罗冕这副狼狈不堪、被直接从逃跑路上擒回的惨状,所有的疑虑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愤怒的矛头瞬间调转!
“是罗冕!原来是他!”
“这个畜生!为了权位,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们错怪了玄蛇!”
“审判他!处死他!”
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