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
殷璋没有直接回答关于牧奴欣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奴娇，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先邀请奴欣加入龙渊阁？”<
“因为她精于算计，擅长经营？”
这是牧奴欣最大的特点。
“没错。”
殷璋点了点头。
“龙渊阁需要她这样的人才。这是基于能力和需求的考量，与认识早晚无关。”
殷璋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而专注，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那么，你呢，奴娇？你希望从我这里，或者说，希望我们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是像奴欣那样的合作伙伴，还是其他？”
殷璋问得直接，目光灼灼，让牧奴娇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牧奴娇有些慌乱地避开殷璋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当然不希望只是合作伙伴！
可是这种话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得出口？
看着她这副罕见的羞怯模样，殷璋心中了然，也不再逼问。
殷璋心中一笑，他纵横清场多年。
对付牧奴娇这个感情雏鸟，简直手拿把掐。
殷璋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放在桌面，微微有些冰凉的手背上。
牧奴娇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挣脱。
“奴娇。”
殷璋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有些人和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我与雨眠，与奴欣，都各有缘法。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