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瞬,默默止住了自己未说完的话。
司机一脸尴尬,尤其是看着坐在餐桌旁侃侃而谈的许宥翰。
他手足无措地对着许宥翰不停地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许总,我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真是对不起,居然还劳烦小姐把我车带回来,真是不好意思。”
在对方的疯狂鞠躬之下,许宥翰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角。
他原本以为只有沈逾白一个人,结果没想到……
可是偏偏就是有人看不懂眼色。
“对了,许总,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沈逾白笑着提醒道。
许宥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扔下了一句“吃饭!”
许小怜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直接拉开椅子,请站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司机坐了下来。
“你别紧张,坐下来一起吃点东西吧。”
“对了昨天我已经跟你家人联系过了。放心,怕他们担心,我只说了,你是跟我们出差,没说别的。”
司机听到许小怜的话,眼睛都红了,立刻点了点头,“谢谢谢谢!”
他家里只有一双父母,若是父母因为他而着急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司机刚刚坐下来,许宥翰就已经放下了筷子。
他坐在旁边看着拘谨的司机小哥,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恢复了往日里的温和疏离。
他看着旁边的人笑了笑,甚至主动拿起公筷夹了一个包子放到了他面前的碟子里。
“抱歉,我刚才的话,不是针对你,我还没谢谢你,帮我们把小妹接回来。”
“不不不……”司机立刻紧张得站了起来,“这原本就是我的工作!”
许宥翰笑着摆了摆手,直接站了起来。
“我知道我在这里你们饭也吃不好,你先吃饭,我们一会儿再去公司。”
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开。
沈逾白看着许宥翰离开的身影,喉咙中溢出一声轻笑。
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但是在他旁边的许小怜还是非常清晰听到了。
“怎么了?”
沈逾白默默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问了一句,“你今天不是要去看看郑前吗?公司请假了吗?”
许小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立刻转身走向了书房。
远远地甚至还能听到许小怜和许宥翰说话的声音。
“哥,我今天有事,要请一天假!”
……
吃完早饭之后,他们四个人是一起离开的。
就在许宥翰准备开口问许小怜准备去哪儿的时候,就看到许小怜和沈逾白已经走到了一起。
明显是准备和对方一起离开。
许小怜回头跟许宥翰道别,就看到他眉头紧皱地盯着这个位置。
许小怜:“哥,你没事吧?”
许宥翰嫌弃地瞪了她一眼,发出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冷哼,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他知道许小怜跟着沈逾白离开一定是有正事。
许小怜一直把自己的主业和警局兼职的顾问分的特别清楚。
因为她很多时候几乎就只是提供一条线索的事,根本不用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直接用手机发送消息。
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许小怜实在脱不开身才会请假。
不过因为警局那边跟公司打过招呼,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许小怜因为警局的事情请假,自然是以警局的事情为重。
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许宥翰只要想到站在许小怜身边的沈逾白,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索性他眼不见为净,许宥翰直接靠在椅背上,愣愣地吩咐了一声开车!
许小怜看了看直接离开的哥哥,又看了看始终脸上带着笑容的沈逾白,心里十分纳闷。
他们两个人明明之前见面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可是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两个人都像是吃了炮仗似的,一见面就开始阴阳怪气。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闻言,许小怜立刻收起了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摆到了最前面。
因为福成钢专门用冥府的纸书写了一份谅解书,再加上郑前的确是被人欺骗,没有主观意愿。
所以从轻处罚,最终判处的刑罚比最低的量刑标准三年有期徒刑还要少。
只象征性地判了一年左右。
再加上之前拘留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了。
现在福成钢想要见郑前,他们还得往监狱跑一趟。
他们兜兜转转坐车绕了好大一圈,终于站在了海市第二监狱的门口。
高大的铁门挡住了面前所有的视线,周围的墙壁也比平时见到的高不少。
上面还有直接缠绕的铁丝网,铁丝网上还有好多凸出来的类似铁刺之类的东西。
为了让福成钢能够顺利走进去,许小怜甚至都把之前白七给她压箱底的令牌都拿出来了。
他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