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哭了。”康景明皱起眉头，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声音很小，没地位？燕度不给她钱？谁都欺负她？
康景明竖起耳朵细细听，发现确实是这个走向之后明白过来大约是在装样子。
这也和当初调查到的不一样，档案上面明确写着性格懦弱，高中时经常被欺负，也没做什么反抗。
现在嘛，看起来聪明得很。
顾秋月也竖起耳朵听，她眉毛一瞪推康景明，“你听到没？”
“听到什么？”
“她爹说的话啊，你没听到？是不是在问她要钱？是不是在威胁她？”
一连串的话康景明懵了，他走神根本没听到，顾秋月一看康景明这个死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
直接扔下他大步走出去把林以棠护在身后，“怎么跟人说话呢？说的什么屁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顾秋月手还拍拍林以棠的肩膀安抚她，“怎么这会儿这么窝囊，别怕，我给你找场子。”
说完回头骂林父，“你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