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非常适合轮椅活动,应该原本是有个套间的,但被打通拓宽了过道宽度。
他的书桌靠窗,桌面上还摆着一些医疗书和金融书。
以及在手边触手可及的眼药水,再稍远一点的位置放着他的水杯,旁边是一堆药瓶子。
林以棠从来不知道他要吃这么多药。
「好多药,以前根本不知道他还要吃药」
踏入这个房间就是在窥探他的私人领域,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生活的痕迹,能从一些地方倒退出他的习惯。
比如他应该是有强迫症的,那些书按照大小薄厚一本一本整齐码在一起。包括那些药瓶子也是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的。
她把玩偶放在床上,走进洗手间,洗手间到处是低矮的金属扶手,浴缸是定制的可以坐浴,旁边同样有扶手。
洗手池也是低矮的。
没有哪个地方能像这里一样清晰地告诉林以棠,他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
“要洗澡吗?”
不知何时燕度驱动轮椅到门口看她。
“那个柜子里有新毛巾。也有未开封的洗发水、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