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顾子安不给他们发工资,只要给他们地方住,给他们饭吃,他们也会吭哧吭哧的干活,或者只发他们原来差不多的工资也可以。
但是这些信徒帮助顾子安成为了神明,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也要回馈这些信徒。
唉,牛牛的恩情这些信徒一辈子都还不完啊,只能世世代代的为牛牛磕头,打工才能还上一部分。
这些工厂生产出来的东西,每一样都物美价廉上面还都印着白牛标志,这些东西将通过那些沃尓沃的渠道销售到全印度,同时还有一部分将销往海外。
也是因为这些沃尓沃对达拉维做出了不小的贡献,所以他们可以在前面领头跪拜神明的雕像,而且还可以住在离神庙最近的房子里,甚至是被神明赐福。
虽然顾子安很想说他的信徒人人平等,但现实就是人和人之间不可能平等,那些沃尓沃就是比那些贫民做出了更多的贡献,就象印度政府已经在很久以前就废除了种姓制度,但种姓制度依旧活在人的心里一样。
即使是顾子安这个神也没有完全消除种姓制度,就算没有了婆罗门刹帝利这些称呼,阶级就会消失吗,不过是换了另外一个称呼而已。
甚至顾子安的出现还彻底固化了这一切,能见到神明,甚至被神明赐福的人就是比其他人要高上一头,也更加受到其他人的尊敬。
这不是婆罗门是什么,即使换一个名字那也还是婆罗门,本质是不会变的。
对此顾子安也有些无能为力,阶级这种东西从人类这个种族诞生开始就已经存在,从原始部落的族长,到古代的皇帝,而且他自己现在也是阶级的受益者。
所以他也只能对这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让那些高级一点的信徒不去欺负那些普通的信徒。
“走吧。”桑杰拍了拍已经完全看傻的萨蒂亚吉特,然后带着他一步一磕头,虔诚地登上了神庙那长长的白色大理石台阶。
萨蒂亚吉特的思维已经完全停滞,但他还是机械地跟着桑杰的动作,爬上了台阶。
当萨蒂亚吉特走进神庙内,看见那卧躺着的,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圣洁光芒的神牛时,他信了。
他彻底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神明。
那是何等神圣而美丽的生物啊,它的身躯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根毛发都仿佛在流转着光辉,他甚至没有办法去形容那美丽神圣的姿态,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萨蒂亚吉特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敬畏。
他的摄象机从手中滑落,却奇迹般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缓缓漂浮在半空中。
那头白牛缓缓睁开双眼,它的金色瞳孔中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深邃而又智慧,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灵魂被洞穿。
萨蒂亚吉特感到一阵眩晕,随后他的视野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画面。
他看见自己年轻时拍摄第一部电影的场景,看见儿子第一次学会走路时天真的笑脸,看见自己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获得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的荣耀时刻。
神明正在查看他的记忆当萨蒂亚吉特的记忆在他的面前如同幻灯片一样播放完毕后,神明座下,一名穿着金白色纱丽的美丽少女,缓缓站起身,她身姿曼妙,步履轻盈,走到萨蒂亚吉特的面前。
少女是最近一直在外的阿努拉达,毕竟这次是要拍电影,阿努拉达露脸的话,之后传教也方便一点。
“圣主说,如果这一次你的拍的电影让他满意,他将让你的孩子戒除赌瘾。“阿努拉达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传达着神谕。
“真的!?”萨蒂亚吉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滚落,他的双手不自马地颤斗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当然是真的。”阿努拉达微微一笑,琥珀般的瞳孔中闪铄着神圣的光芒,“圣主从不食言,不过—”
“我将把圣主的身姿传递给这个印床,不!是整个世界!”萨蒂亚吉特坚定的说道,他的眼神中不再有疲惫,只剩下狂热和使命感。
顾子安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动作优雅而从容,一道璀灿的金色光芒从它额前神秘的纹路中射出,如亍流星般,仏准地没入萨蒂亚吉特的胸口。
他顿时感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暖流涌遍全身,每一个细胞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而且久年来折磨他的心脏病痛,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感到不可个议。
“你的身体巧经得到净化。“阿努拉达说道,“现在,拿起你的摄象机,开始工作吧。“
漂浮在空中的摄象机缓缓降落到萨蒂亚吉特面前,他颤斗着双手接过,当取壮器看向顾子安时,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神庙的墙壁在镜头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浩瀚星空,无数星辰在白牛身后流转。
“这——这——””萨蒂亚吉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哽咽声。
但他的手指却本能地按下录制键,将这超乎想象的神迹,真正属于神的姿态,忠实地录制了下来。
他的电影生涯,从未如此辉煌的辉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