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文末:“……”
日光正好,办公室里糜色蔓延。
不知多久,到最后居然演变成了徐靳西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伏在人肩头上。
“我不会那么好哄的。”他闷着嗓子说话。
文末自顾自说自己的话:“我们复婚吧。”
徐靳西:“……我说了,我这次绝不会那么好哄。”
文末依靠在他怀里,掰着手指头恬恬面容说:“这次我们不要隐婚了。靳西,在国外的四年里,赚了不少钱,我可以只用我所赚的,就能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现在终于可以和你齐肩了。对了,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森系风格的还是海洋风格的人”
四年前的离开,第一世的芥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发现自己和徐靳西实力悬殊过大——
参加所谓上流人的晚宴,却发现自己读不懂那群人的暗语。
又是说,别人有权有势有事业,而自己身无分文。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终于也可以说出这六个字:
不差钱,不差名。
徐靳西:“……其实我们没离婚。当年协约的确签了,但是没盖章,所以我们还是夫妻。”
话到这里时,他亲了她的额头:“我有好好吃药和治疗,医生也说我的病好了。所以,你不要害怕我,也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文末:“……”
再多的言语也比不上行动的能量之大,她亲了他的唇,说:“傻瓜。”
紧接着,她又说:“老公。”
总以为矛盾的解开要像矛盾的生成得经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操作,出乎意料,他们间只需做上一场就好了。
其实,准确来说是见上一面就行。
但是,徐靳西还是很想得到为什么她会释怀过去的原因。
对此,文末很大方给了解释:“恨是真的恨,可爱也是真的,且,如果我真的没有你话,我会觉得不快乐。”
人总爱对结果刨根究底,徐靳西追问着细节:“你不是很讨厌第一世的我吗?也厌恶第一世的经历,名字为何?”
他的话没说完,可文末明白其意。
雨过天也晴,她又一次地直白表露心迹:“兜兜转转,重新爱上。何况,文末的名字本来就很好听。”
这一世的名字她没任何感触,就是有记忆时起自己便叫“栗梓”,而那谁取名,以什么含义和机遇取名,统统不知道。
待前世记忆复归后,原来是神明“祂”为我的成全。
曾经的自己有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喜欢板栗,如果可以能重来一世,我不想当什么都末尾的‘文末’了,我想当我自己喜欢的人。”
是啊,确是如曾经的自己感言,“文末”这个名字好痛苦。
名字诞生起,“末”字就注定了结果。它是注定了原生家庭里,你不论怎么努力,怎么摘取胜利的果实,都是父母眼中的既定倒数。
注定了你在外不管如何打拼事业,等回到老家也只是被他们打成和原本土生土长的富贵人比,就是末尾的倒数!
在事业感情上,是你还是“末尾”,所以你不得任何自主选择权,只能任人摆布的听从。
可是,人与人是平等的。
死亡却有了场意外的重生,文末在重生的第一世里毅然决然与过去的一切一刀切断:
不管爱情还亲情,统统不在乎,统统不要了。
事实上,她最后真的做到不管爱情和亲情,全老死不相往来。
被伤透了心就会结痂成百毒不侵的保护锁。后来,文末得知曾经的所谓血缘上人生了重病、去世,感触是平平。
无他,因为自己从来没得到过家庭的温暖。
从来未被遮风挡雨过。
可是,她在感情上却始终单身。
等着人?
不可能。
只是和异性相处时会时长想起自己和所恨的人点滴,会无端地进行比较。也在这一番比较中蓦然发现一件可怖的事:
令自己身心千疮百孔的恶鬼,曾几何时他是温暖你、保护你、温馨你,是你疲惫和倦怠的时候最有安全感的港湾。
亦是,他会为你无视一切斩除前路荆棘,为你遮风挡雨。
可那又如何?
他是恶鬼也亦是既定事实。
重生后的第二世,徐靳西死了,由于替人挡刀子被捅得一击毙命。按常理说,该是高兴,毕竟自己最恨的人死亡,不是吗?
然而,当神明“祂”出现时,那时所祈祷的却是:
以我的记忆全丢失,换他生命重来。
喜恶同因,文末是恨徐靳西的专制独断以及病态偏执,可也会不由自主地为他能为自己放弃一切,包括生命而吸引。
上天会聆听虔诚的人祷告,第二世的文末祈愿,上天予以实现,这样下,就是本该第二世就到此为止的却有了第三世也就是此世。
作为代价,是前世记忆被封印。
如果这还佐证不了“恨是真的,可爱的情愫比恨更多”,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