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毛手毛脚的”苏静见状,连忙开口。
可见爸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就越来越没底气。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地盯着林软软。
苏父正上下打量着那架子,架子是用几块砖垫起来的,很稳,而且
而且这放鱼干的架子高度,以软软的身高,就是垫上个小板凳也未必能够得着,更别说是不小心碰倒了。
想到这里,苏父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苏静,又落在苏小文姐妹几人身上。
苏静被爸看得心里发毛,强笑道:“爸,你看这可能就是谁起夜没看清,绊了一下。”
“这架子这么高,是哪个起夜的专门跑过来绊这一下?”苏父冷冷打断她,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软软站在一旁,看着外公严肃的表情,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袖。
“外公,没关系的,反正假期还长,我还能钓好多好多鱼呢!”她眼前一亮,“外公是不是还不知道,陈爷爷的鱼塘设了一个钓鱼挑战赛。”
“钓鱼挑战赛?”见小丫头面色无虞,苏父追问了一句。
“嗯嗯,”软软忙不迭地点头,“陈爷爷说了,谁钓的鱼最大,就能把名字刻在池塘边的小木牌上,可光荣了!下次我钓到更大的鱼,可以给外公晒更好的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