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一听,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小雅,”她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苏小雅身上,“去,回家去把林软软给我叫来,快点!”
被点名的苏小雅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妈妈:“妈妈,软软妹妹她”
她想说软软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又想到昨天自己也看到她在院里追鸡玩,又对上妈妈那愤怒的眼神
她抿了抿唇,小声嗫喏道:“妈,软软她病才好。”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苏静正在气头上,见苏小雅还敢迟疑,立刻开口斥骂。
苏小雅缩了缩脖,那一点点想替软软辩解的心思瞬间吓了回去。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妈妈身边低头不语的苏小文,斜睨了她一眼便转身挤出人群,朝着家里的方向小跑去了。
围观的人群见苏静派女儿去叫“罪魁祸首”,倒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王妈则叉着腰,气鼓鼓地站在一旁,打定主意要让那死丫头当面赔罪。
没过多久,他们确实在道路尽头看到了一个身影。
却并不是林软软,而是面色沉静的苏父慢步走过来。
苏父一路步履沉稳,目光扫过菜地的一片狼藉,最终落在了苏静身上。
苏静见父亲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伸手拍了小雅一把:“不是让你叫妹妹来吗?怎么把外公叫来了?”
“怎么回事?小雅说菜地被刨了,跟软软有关。”苏父开门见山。
还没等苏静回答,王妈和那些村民就七嘴八舌地开了口。
“老首长,你给评评理,你看看这地,就是你那外来的外孙女追鸡玩,把鸡吓得跑出来,这才祸害了王妈家的菜。”
“就是,小小年纪也太能惹事了。”
“小雅姐姐!我来了!”苏父还没开口,小路尽头便传来小孩子清脆响亮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见是林软软正一路小跑而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立刻集中到了她身上,刚才那些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瞧瞧,这城里来的小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能惹事。”
“可不是嘛,人不可貌相,瞧把这菜地祸害的。”
“城里娃娃,娇生惯养惯了,哪懂得我们种地的辛苦。”
村民们的议论声并没有刻意压低,一句一句,清晰地飘入了软软耳中。
她听着面前的叔叔伯伯,姨姨婶子们说的话,皱了皱眉。
听到这边动静的苏婷也跟着众人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过来。
可她只是站在人群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来看戏的。
软软听到这些突如其来的指责,眼圈一下就红了。
可后妈的沉默让她心里更酸了。
她鼻头一酸,金豆豆差点就要掉下来,忙低下头控制住自己。
【大人不分青红皂白诬陷软软是不对的!软软别怕,挺起小胸膛,和他们对峙!】
听着系统像个为自己着急的小伙伴,软软心里的委屈好像被分担走了一些,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也憋了回去。
对,哭是没用的,要和他们对峙。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迈开小腿,主动走到了被祸害的菜地边。
她仰起小脸看向王妈:“王奶奶,鸡踩坏的是哪一片地呀?”
“就这儿,看不见吗!”王妈没好气地指着地头,“这两垄小青菜,全完了!”
软软顺着她指的方向认真看了看,思考了片刻后又抬起头,非常认真:“王奶奶,那您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菜地坏了的吗?”
“就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昨天还好好的呢!”
听王奶奶说到这里,软软也有了底气,她挺直腰杆:“我昨天下午是追鸡玩了,可那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王奶奶明明说昨天菜地是好好的。”
周围村民都渐渐安静了下来,狐疑地看向这小丫头。
软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如果菜是今天早晨才坏的,那鸡就是今天早晨跑出来的呀!”
她这番话,倒让王妈也愣了愣,她又转头看了看那些鸡屎。
小丫头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她赶鸡是昨天下午的事,旁的不说,这些鸡屎分明是新鲜的。
软软则在此时仰头看向苏静:“姨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忘记关鸡笼门了?”
一直沉默聆听的苏父眼中掠过一丝精光,看向软软的目光中也带着惊讶。
这孩子,确实超乎他的想象。
不过五岁而已,在“千夫所指”的情况下,没有慌乱哭诉,反而能发现关键矛盾点,为自己澄清。
苏静立刻尖叫打断:“你胡扯什么?鸡笼门关得好好的,就是你下午追鸡惹的祸。”
一直沉默的苏父上前一步:“软软这孩子话没说全,但意思在理,看这地里鸡屎的新鲜劲,鸡祸害菜地也就是这一两个小时的事,如果鸡是昨天下午跑出来,那这鸡屎早就该干了。”
“我能替软软作证,”苏父轻咳一声,继续道,“软软昨天身体并不是那么舒服,很早就睡下了,一觉到今天早晨,如果鸡是昨晚或今早跑出来的,那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