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迪希雅撇她一眼。 她也抬头嗅了嗅空气,勉强捕捉到一股微弱的血腥味,这些痕迹并不新鲜,可以算是多日后的了,塔尼特部落算是沙漠中比较有名气的部落,不过很少会有佣兵会在这边落脚补给,塔尼特的规矩和一些不近人情的排外都让它显得不妙。 塔尼特部落在主母的领导下,对自己人的裁决都十分残酷。 这样的结局……倒也不是太意外。 毕竟沙漠总是在发生意外,在多几个也没什么。 “驼兽就安置到上面吧,你们在这等我。”迪希雅说道,她确认尤金和卓拉安置好后,独自深入这篇营地寻找送来这边的罗宾娜的尸身。 迪希雅对于塔尼特部落没有好印象。 连带的,她也并不认识这个跟着学者逃出塔尼特部落的女人。 罗宾娜—— 嗯? 迪希雅余光一晃,在塔尼特部落遗址的峡谷最下方好像闪过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个黑色的影子好像是一个女人,但粗略一扫那女人通体都是黑色,这个认知让迪希雅下意识就警惕起来,再去看,那个影子却消失了。 她下到底层的峡谷,这里有一条不深的溪流,其中藏着不少有段时间没人喂过的鳄鱼。 这些鳄鱼已经习惯处理尸体了。 迪希雅略加试探,发现这些被人为饲养过的动物状态有些奇怪。 如果是一段时间不进食的人为饲养过的棘冠鳄应当会有一些凶性,但是这些动物好像完全无视了迪希雅的存在,它们都很呆滞,身体有些干瘪,张着大嘴一动不动。 她蹲下来凑近了其中一只。 思量许久,迪希雅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如果是熟悉动植物的提纳里在这就好了,他是教令院生论派的人,应该能看出这些动物出了什么问题。 这里有些不对劲…… 迪希雅起身顺着溪流走。 她没注意到,有虫似的黑色流质沉淀在水中悄然游走,这些黑色的东西从那些可怜的棘冠鳄的甲胄缝隙中渗出,藏在看似清澈的泥沙河流中,一点一点靠近着迪希雅。 —— …… “塔尼特露营地在我来到这边的时候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名叫坦吉的学者坐在尤金旁边有些沮丧。 在迪希雅离开没多久,他们的临时营地就被这个来到塔尼特部落做研究的学者给发现了,他直接选择过来搭话。 “你们在这边修整了就能离开了,我还得在这呆一段时间……不过见证历史也是好事,大风纪官倒是常来,克服了比较可怕的痕迹后,就是晚上有点难熬。” 尤金听着这个因论派学者絮叨,一边适当回应。 “晚上有什么吗?” “有什么,嗯……这个其实我也没有确切的证实过,没有勇气啦,但是晚上能听见鳄鱼的叫声。”坦击挠头“要是有生论派的学生在就好了,那些棘冠鳄我不明白它们怎么会发出那种奇怪的叫声,晚上有时候我能听见一些脚步。” 卓拉扭头看过来。 她不看还好,一看过来,坦吉才发现眼前两个人都是年纪不大的少年少女。 “——你们也还是孩子,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真是。” 卓拉不打算领情,她正听的起劲“别说这个,大叔,我在沙漠讨生活的时候你不一定出过雨林呢,再多说点。” 说罢,她还撇了一眼没搭茬的尤金“我们都还想听下去。” 坦吉目光落在她被捆着的手上。 坦吉:……… “……这个我觉得可以放一放,她为什么被捆着?” 尤金说“她有精神病,放开会乱杀人。” 坦吉:? 这个成年男性肉眼可见的向后缩了缩。 卓拉咬牙“……这煞笔说啥你信啥是吧,你不学者嘛,能不能有点自己的判断。” “……” 坦吉缩的更厉害了。 他倒宁愿跟大风纪官独处一阵子,虽然那位大人讲的冷笑话很冷,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那女孩满脸伤疤看着就真开过杀戒的样子,少年看似木讷,但是他才是抓着绳子的人,刚才那句话不知是不是真假。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压根不知道这两人是谁,光看是两个孩子就来搭话了,太草率了。 “不必担心,先生。”尤金气定神闲,语出惊人。 “她只是喜欢乱咬人。” “你这狗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