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很坦诚,至少在剖析自己上。 阿尔斯特甚至笑了笑,看上去很高兴“——容纳世间糟粕是我作为神明的天赋,被厌弃也是我的选择该付出的代价,但是依然会有人愿意与我为伴,比如你们和冰川,不是吗?” 他们吗? 布耶尔沉默了,接着,她关闭了虚空。 该回应吗? 神明们沉默着,只有那个烂醉的少年弯弯眼睛坐回自己的位置,靠近阿尔斯特,接着亲昵的捂上女神的眼睛,那能唱出天籁之音的风神低语悄悄的,轻轻的在她耳边哄着。 “对,阿尔,我们是你的朋友呀。” 岩神起身离开了宴席,雷神移开目光并不做声,水神闭上眼睛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火神冷哼一声捏碎了酒杯。 冰神呢? 冰神望着阿尔斯特被少年蒙住的双眼,不知在思索什么。 —— 血肉,疯狂。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这么多被污秽彻底感染的人,他们尖叫着,似乎不在乎自己已经是脆弱无力的老年身体了,向彼此凶狠着抓挠。 这就是龙宫家最后的下场吗。 我打穿一个人的腹部,看着那个人呜咽着从嘴里吐出更多的黑色,慢慢从我的手臂上滑下去,掉在地上。 御守发着烫,一阵又一阵。 ——龙宫家旧部残余,参与者十三人,全部剿灭。 我看着身上狼藉的衣服想,摇了摇头,只好用他们的衣服擦干净了我的以理服人。 [检测到鹿野院平藏已离岛] [命之座效果全开启,等级提升至8X——] 他们走了。 那么我可以全力以赴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神之眼,将它牢牢攥在手心,接着,正如阿贝多所说的,我的身体就像一个装满元素的罐子一样,而我现在就要打碎它—— 整个鹤观岛气温骤降。 在她所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神明的眼睛正和神之眼一样发着从未有过的亮光。 汹涌的冰元素快速冲刷着地下,再从地上喷出,沿途一切都结成了冰霜,怪物被束缚在原地,冰刺从体内爆出,却没有一滴血流下来,在这种恐怖的爆发下,龙宫米娅身上的非人感越发强盛,甚至在那一瞬间,她就像真的神明一般。 ——已经借助浪船快速离岛前往稻妻的鹿野院平藏抬眼,他伸手,上面还沾着血液。 一片雪花悄悄落下。 那片脆弱的冰晶很快消融在刺目的血污里,接着,海面上下起稀疏的雪来。 少年回头望向鹤观,才发觉那岛屿在几个呼吸间就染上白雾与白霜,上空灰暗的云无比厚重,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雪。 ——在面向鹤观岛岸边,樱粉色头发的白辰之狐抬手制止了带船夫上前的巫女,她合上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下雪了。” “已经晚了。” —— 龙宫米娅抬着手,向前走。 “我说过的,我能创造冬天。” 正如千年前的少女神明一样。 【我说过的,我能创造冰川】 时隔百年,神造冰再度现世,覆盖了鹤观这座在几百年前,或许在几千年前就经历过雷鸟浩劫的神秘岛屿,没人知道曾有一只悲恸的巨大鸟儿发出愤怒的鸣叫,用万丈雷击和红雾毁灭了这里的一切。 因为一个被放干血液的孩子。 因为一段永远也无法再听到的歌声。 那我呢? 我最好的朋友在这流下那么多血,甚至命悬一线,我本应该庇护的孩子不知所踪,如果没有我,荒泷一斗会救下田村介尹,那之后一定会不一样。 只要是他,那一定会不一样的。 我终于听见了嘈杂的人声,那些人在更深处惨叫。 [预估有两百米,隔三道石壁] “不成问题,存档。” 提瓦特的地下遗迹除了坎瑞亚遗留的还比较新鲜结实,再早以前的就已经在冰元素的作用下脆的跟威化一样,一拍就烂,这些东西阻碍不了我的脚步。 在我打碎最后一堵墙后。 眼前终于出现一个比较干净的地下空间,空间的中央放着一个破旧的装置,以及,浑身是伤的田村介尹靠在那台仪器上,孩子的小脑袋歪倒一边,身上披着一块很大的帆布。 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