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那米娅这么久不见,都不想我,把我这个哥哥都忘了吧?”他还是抱着手,像是翘着尾巴赌气的柴犬,满脸写着要我说好话。 我怀疑托马找到了阴阳怪气的快乐。 这就是兄妹的极限拉扯吗。 “哎哟——”我于是见招拆招“我最喜欢哥哥了,这么好的哥哥我才不会忘啦!” “咳——” 旁边的空咳了一声。 “要是暂时没什么事,我和派蒙就先走了。”他皱着脸“交流兄妹感情大概是不需要别人旁观了吧——你们俩还都挺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看到托马耳朵红了,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好吧,说正事。” 我又感觉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托马摸了摸身上,然后从怀里找出一封信“你还记得珙吗?那个在冒险协会和你接洽的男孩。” 他递过来的信件封口完整。 于是我拿过来,手指沾到信封口时下意识轻轻嗅了嗅,我闻到一股很浅的烟熏火燎的臭味,我天生对这种味道很敏感。 “那个男孩把这封信委托给了旅行者,让他交给我,然后再转交给你,但是我不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托马说。 这句话是对的,信封没有被开过。 我于是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和两张二十万摩拉的支票——托马发现我拿出信纸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他不可能不明白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但是托马却没有表示出不满。 他对我的警惕和秘密总是十分包容。 “不方便我们知道吗?” “等我看看——”我说,接着把信纸展开。 字和之前珙在和我交接任务的时候在那个小板子上写的字体是一样的,确实是珙的字迹,支票也是有效的,内容是关于在公海发现大量影响船只通行的不化浮冰的报告,并且询问我是否可以去靠近公海的位置消除浮冰。 这是珙委托我的私活—— 不化浮冰? 我来回把信封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最后才放到托马和空的面前“那男孩委托我去处理海上的浮冰。” “我和珙关系不错,他可以直接来找我啊,为什么要委托你们?” “珙失踪了。”这次空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也表示困惑,金色的眼睛落在那封信上“冒险协会的人说他大概是几周前,或者几天前失踪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个大活人人间蒸发? “我听说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派出代表与璃月的七星同样协商了清理海上浮冰的事务。”托马拿过那信件,看这上面的报告“并没有对冒险协会发出信息才对,他是怎么知道的?” “就连社奉行都没有收到这么详细的报告——” 我和他们互相交换了眼神,同样都是满眼疑惑。 “看来这是珙给我的私活。” 四十万摩拉,这小子真不怕我拿钱不办事啊,我把那两张支票收进怀里。 “嗳,我还想带米娅出去玩一圈呢。”托马长叹一声,我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好悬给他扯一个趔趄。 “现在可是早上,我明天再出发也行啊。” 我目光灼灼。 “我这次可是一开始做好了要和托马你一起逛祭典的打算!既然你都说了这种话那就绝对不许打水漂!” —— —— 龙宫米娅干什么都分的很清楚。 他认为米娅的心里大概只有三种人——家人,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结果主义者,一边享受过程,一边粗暴的得到结果。 无明确的善恶观,也说不定就没有。 是活的跟野猫一样的孩子,明明有家也有归宿的样子,对喜欢自己的人会撒娇卖萌,对别的人会露出爪牙随意对待,不欢迎自己时就果断离开,受到挫折就自己藏起来平复—— 龙宫米娅是最爱自己的人。 这种人的人性不可全心信任,不像托马那样坚韧独立。 是和托马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但却是最适合做朋友和家人的那种类型,如果谁喜欢上了她并与对方成婚,那真是一件不幸的事——这女孩会受人挑拨,耳根子软,而且过分善于反思,很轻易的会对任何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意图,可塑性极强。 只要煽动得当,就会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