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擒住了双手。
大力从手上传来,沈晚宁吃痛就要收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疼”背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沈晚宁拧着眉,轻声呢喃。
疼?疼就对了,就是要让她长长记性,谢瑜没收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沈晚宁抬眼就撞进了他眼中的滔天怒意,如惊涛骇浪一般,让人心生胆怯。
将她脑中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啪——”
木门撞击到墙壁上发出大力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惊得人胆颤。
谢瑜冷着脸将人拖回去。
他不说话,手中动作一刻未停,将人直直摔进塌间。
直到重新回到晚香阁,温暖的室内烛火笼罩在她身上,沈晚宁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寒冷。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
她知道若是此时不安抚好他,自己之后的行动就是难上加难。
忍着疼坐直了身子,看向屋内的人。
“咔哒——”
门在他身后落锁,像关上了一道无形的阀。
烛光跳跃着,在他深刻的眉骨和紧抿的薄唇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双惯常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此时正冷冷的,丝毫不加掩饰的落在她身上。
像冰冷的蛇正打量自己的猎物一般。
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扎进人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意。
沈晚宁喉咙有些沙哑,一时说不出来话。
他一步步走近,那股熟悉的、带有强烈占有的压迫感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再次笼罩下来却只能让人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