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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将府中的布局熟记于心,更别说前世多少次的亲身经历,即使谢瑜加强了府中的守卫,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铛——”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沈晚宁心情极其轻快的打开门,却愣住了。
不大的后门小巷子里停了一辆马车,几乎占住了全部的路,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马车前。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身影被拉的修长,另一半身子隐在马车投下的阴影中,如同夜空中的鬼魅一般。
即使看不清那人的神情,也被三尺之内的寒冷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沈晚宁心里咯噔一下,生生止住了步子。
他竟然没睡
两人相对而立,明明只有一尺的距离,又好像隔了千山万水一样。
他神色冷冽,黑眸如同一泉深不见底的潭水,氤氲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
几乎是她刚拿开他的手,谢瑜就醒了。
眼睁睁看着人出去才坐起了身子,谁能想到他那时心中是多么的慌张,又是多么生气。
他都如此对待了,恨不得将真心刨出来给她看,人却依旧不领情。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谢瑜强压着自己的怒意,声音沉得可怕:
“去哪?”
沈晚宁冷静下来定了定心神,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他做什么。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