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意:“还没有。”
说着转身就出去。
眉眼间顿时柔和了不少。
沈晚宁目送他出去,才打开自己衣袖底下藏起来的信。
【若想顺利离开,或经世子同意,面主动和离;或】
沈晚宁盯着最后四个字,目光沉了沉。
【金蝉脱壳】
将信重新装回信封内,直到手边的烛火将它燃成灰烬。
荣安侯府当然可以直接面向陛下,但谢瑜并无过错,面呈圣上也不过是得个教训,认为他们在闹脾气,说两句就罢了。
若是执意和离,恐怕会落个骄纵的名声。
况且谢瑜不同意,她这一步棋根本走不通。
金蝉脱壳
若是可以,她并不想以这种方式离开,她想堂堂正正的活着,而非一辈子东躲西藏。
而且谢瑜最近看她看得紧
沈晚宁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人。
他背对着自己,往日直的像是一棵松的身体,此时竟也弯了身子,亲历亲为侍奉那些花草。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瑜回头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
沈晚宁连忙收回视线。
他将公务半数都搬到了晚香阁,她的桌子坐不下索性就在她旁边又摆了一张桌,使得本就不大的地方更显拥挤。
她几番制止未能成功,最后只能沉默的看着。
他最近是真的不太忙,沈晚宁想。
看着紧紧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沈晚宁动了一下他反而收的更紧了。
谢瑜没说话,只是一味地不松手。
她感觉他最近好像特别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