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凉了,她正犹豫要不要去热一下就见他二话不说端起来往自己嘴里灌。
汤可以喝凉的,但是药就不行了。
上次的箭伤还未彻底好全,他一不吃饭,就连药也不喝了,要不是砚来说,她恐怕都不知道他仗着自己身体好早就肆意妄为了。
她来还存了这么一个目的。
打开食盒看到下面黑乎乎的药时谢瑜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怨,看了她两眼还是没有质问出来。
等下人们端去热了热才送进嘴里。
自从谢瑜受伤之后沈晚宁就不许他碰她了,偏他还是刚尝过之后就受了伤,若是没有过还好,这一下过后更是十分煎熬,半夜里躺在床上焦灼难耐,抱着她揉揉这里捏捏那里。
她本来念及他是病人不曾多说什么,终于在他第三次把她弄醒之后受不了了。
一脚踢到他膝窝里:“你要睡就睡,不睡就滚出去。”
谢瑜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沈晚宁还从来不知道他现在竟然会这些。
最后在某人的再三保证下两人才安安稳稳闭上了眼睛。
身边睡了一个暖炉在燥热的夏夜任谁都感觉烦躁,两人睡着睡着就出了一身大汗,一个往外挪,一个往里拉,就这别别扭扭的睡了一个晚上。
月光透过窗框落下朦胧的青白色,光影投上案上的竹简,好像有一阵风吹过,白色的宣纸骤然掀起,漏出下面紧压着的书案一角。
金丝描边娟秀的字体写着:
“如何勾住贵妇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