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当做是墨家先祖、战国科圣墨翟好了。”
“那老头子我再试吧试吧你,起码要知道眾多好手中有谁能把你拿下。”张之维缓缓抬掌,金光凝聚,平静淡然地向前一推。
金光化形,平平无奇的一掌,震得篱笆伏倒,房屋震颤。
“那这场地的修工作,晚辈就不负责了。”
没有多余的金属,韩舒聚集庭院中的灰尘,压缩,再压缩,极限挤压密度,“”的一声,一桿质地坚硬的破阵长枪同巨掌撞在一起。
下一面,土浪翻涌,长枪破碎的缝隙中淡出一道道的璀璨金光,越闪越亮。
韩舒见状,立刻驱使转移法器,可就在身体元素化的一剎那,流云衫的衣角不知被什么拉扯了一下。
烟雾散尽,韩舒站在距离庭院数十米的开外,抖了抖脏兮兮的手,低头查看,袖袍缺了一个边角,被张之维握在掌心。
在龙虎山的道场中,玩弄金光,確实有点班门弄斧了。
不动用顶级材料,拼命压缩的造物也不过抗了半掌,有时候想想,这几十年的修行差距还挺令人绝望的。”
早知道老天师心意如此坚决,当初就该准备点子弹或炮弹啥的,这样或许能回答“异人能否抗住枪火弹药”这个老生常谈的爭议问题。
打又打不得,暗算又暗算不到,实力在一眾小辈中也当属翘楚,
发愁之际,入山小径拖拖拉拉走来一遥过道士,
“?两位这是试过?”
“老天师,结果不如人愿吧?真可怜了这一地的草草。”王也將成片伏倒的草扶正,一步迈过横七竖八的木柵栏,稳妥站於庭院。
“小王也,你怎么过来了?”
“嗨呀,看见了几条不太好的未来发展线,就想过来瞧一瞧。”
王也憨笑著摸摸后脑,神情一转,肃穆道,“老天师,您听我一句劝。”
“统领正一的天师去阴一个小辈,这种事別说做,连想都別想。您还真有一劫可能应在上面张之维授须没有说话,对面的韩舒也沉默了,场面一度尷尬。
王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等等,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