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字迹有些潦草,但是大体上的意思很明确,是在劝容韦,希望他不要太死心眼,他们可以给容韦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金钱,好过他现在在将作监当个小小的大匠。
再看其余三封,内容都差不多,态度一次比一次急切,开的价码也一次比一次高,当然了,其中也隐隐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两人凑在一起,皱着眉头将书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这些书信看似是某种交易的邀约,但也仅仅是看似像罢了。
林泳思忽然眯起眼睛:“这些信纸和墨迹的新旧程度几乎一致,根本不像是分批送来的,倒更像是短时间内一次性准备好的。”
“换句话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谈判记录,而是刻意布置的假象。”李闻溪很快跟上了他的思路。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相同的判断:有人在故布疑阵,想让他们相信,容韦是跟着这些人离开了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