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转眼这热闹没了,便也跟着离开了。
两拨人一前一后,距离不远,后面的公子哥说话并没想着避人,声音飘进了李闻溪的耳朵里。
“听说醉春楼新来了个清倌人,琴艺一绝,哥几个要不要去看看?”
“哦,商哥儿,你那小祖母刚没了,你就逛青楼?”
“滚蛋,她算我哪门子的祖母?我亲祖母早三十年前就没了。守的哪门子孝。”
“哎,听说你那小祖母,长得是花容月貌,当年还是清河县出了名的美人啊,你家祖父辞世后,便有人打过主意的,你们家藏着掖着不让她见人,说吧,到底是不是你们自己人有花花肠子?”
“你浑说什么,论辈份,那是我祖父正经聘进来的小祖母,哪怕祖父没了,也得我们家奉养她终老的,她老人家守了一辈子寡,岂容你等诋毁?”这位公子十分生气。
“切,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爹最是荤腥不忌,只要稍微长得齐整点,都想往床上拉,你自己说说,你爹房里的通房,满打满算有没有一百个?”
两人越说越激动,一个据理力争,一个百般嫌弃,没一会儿,就动起了手,当街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