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李闻溪没法回答,她隐隐有种感觉,杀陆晏青之人,绝非等闲之辈,那么这个人背后真正的主子,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大人很可能会很快知道的。”
“这是什么意思?”
“陆晏青是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没有仇家,想杀她之人的目的,十有八九与大人有关。一个弱女子的死,能改变什么呢?”
“对啊,她死了,于我能有什么影响呢?我还是当着我的淮安同知,我母亲还在为我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林泳思忽然住了嘴,茫然地看着李闻溪:“亲事?我的亲事?”
“大人,想要嫁给你而不可得的话,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破坏掉原本的亲事。”
“不可能吧?”林泳思真的茫然了:“我从小到大,除了家里的女眷,可从未正眼瞧过别人家的小姐,非礼勿视的道理,我懂。”
“大人,你忘了,你以前,时常出入中山王府。”
“纪凌云不对,是她?”
“不可能不可能,她知道自己的亲事无法自专的,怎么可能会为一个不确定,就杀人呢?”
纪羡鱼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林泳思喝了口茶,以掩饰自己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