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作清澈的水流,在殿内汇成一汪冰泉,泉水里映出几百年前村民与冰妖欢笑的画面。
冰妖消散后,寒晶殿的寒气渐渐散去,墙壁上的冰灯重新亮起,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柔和的光。那汪冰泉泛着灵气,喝一口,浑身的寒意都消失了。
“这泉水能净化怨气。”沈小符掬起一捧,泉水在他手心化作白雾,“刚才被冰尸伤到的地方,不疼了!”
众人纷纷上前饮水,张皓胳膊上的冰痕彻底消失,啊孟的虎口也恢复了力气。冰泉旁的石壁突然裂开,露出一个冰晶盒子,里面放着一块透明的冰晶,散发着温和的光。
“是‘冰魄’。”张元宝认出这东西,“传说能平衡寒热,放在冰封谷,就能阻止冰川融化。”
他们将冰魄放在寒晶殿的祭坛上,冰魄发出的光芒瞬间笼罩整座山谷,之前被冻住的村民身上的冰层开始融化,冰尸也化作普通的积雪,消失无踪。
离开寒晶殿时,冰泉里突然浮出一片冰叶,上面写着一行字:“谢你们解我怨恨,此泉赠护灵会,护谷安宁。”
啊 孟挠挠头:“这冰妖也不算太坏嘛。”
凌汐笑着说:“它只是被仇恨困住了。有时候,打斗解决不了问题,理解和原谅才能。”
沈小符装了一瓶冰泉水:“这水比灵犀草的汁液还好用,带回去给玄尘道长看看。”
张元宝算账:“解决冰封谷,耗时三天,消耗符纸三十七张,铁砖磨损三分嗯,收获冰魄一个,冰泉一处,划算!”
回到归云宗,冰魄被供奉在护灵会的总堂,据说北方的冰川真的稳定下来了。冰泉水成了新的“宝贝”,不仅能疗伤,还能让归云宗的灵植在冬天也长得茂盛。
玄尘道长用冰泉水配药,治好了不少村民的老寒腿;啊孟喜欢用它来冰镇西瓜,说是“比井水冰十倍”;张元宝发现冰泉水能让账本防潮防虫,特意做了个冰泉玉盒来装;沈小符则用它来调和朱砂,画的符纸灵气更足。
这天,护灵会的弟子们在院子里比武,啊孟和一个新来的弟子较量,铁砖舞得虎虎生风,引来一片叫好;张元宝在旁边算“胜负赔率”,被凌汐瞪了一眼才收敛;沈小符在给受伤的弟子贴“止痛符”,嘴里念叨着“下次出拳轻点”;张皓坐在台阶上,看着凌汐指导弟子练鞭,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得像寒晶殿的冰泉。
“在想什么?”凌汐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冰镇西瓜。
张皓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漫过舌尖:“在想,江湖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嗯?”
“有打不完的架,也有解不开的结,但只要我们在一起,总能找到办法。”他看着院子里的热闹,“就像这冰泉水,看着冷,其实藏着暖意。”
凌汐笑了,靠在他身边:“下次想去哪?”
“听说南疆的‘迷雾森林’有会唱歌的灵树,去看看?”
“好啊,不过得让张元宝多带点驱虫药。
南疆的迷雾森林终年笼罩着白雾,与冰封谷的凛冽不同,这里的雾气带着潮湿的暖意,草木疯长,藤蔓如蛇般缠绕在树干上。刚踏入森林,就听到一阵奇异的歌声,像无数女子在低声吟唱,听得人心头发痒。
“这歌不对劲。”沈小符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发白,“我的测灵盘在转,歌声里有灵力波动,像是在勾人的魂魄。”
啊 孟扛着铁砖,却脚步虚浮,眼神发直:“好听真好听好像我爹娘在叫我回家”他竟朝着歌声最浓的深处走去,铁砖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啊孟!醒醒!”凌汐的软鞭卷住他的腰,用力一扯,啊孟踉跄着回神,茫然道:“我刚才怎么了?”
“是幻音。”张皓捂住耳朵,短剑出鞘,剑光劈开身前的浓雾,“这森林里有能操控声音的东西,用歌声引人自投罗网。”
张元宝掏出棉花,往自己和众人耳朵里塞:“物理防噪音,比符咒管用!”他刚塞好,就见旁边的树上缠着几具白骨,骨头上还挂着破烂的衣衫,显然是被歌声迷惑的旅人。
“前面有棵大榕树!”凌汐指着浓雾深处,那里隐约有巨大的阴影,歌声正是从树里传出来的,“歌声的源头在那!”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越往前走,歌声越清晰,棉花也挡不住那股穿透力。沈小符掏出“破幻符”,往每人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纸发光的瞬间,歌声像是被隔了一层纱,不再那么刺耳。
大榕树终于露出全貌,树干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枝叶间挂着无数彩色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巴掌大的花,花瓣一张一合,竟在“唱歌”——是“幻音花”!
“这些花就是发声源!”沈小符恍然大悟,“它们靠吸收生灵的魂魄生长!”
话音刚落,榕树的枝干突然动了,像无数条手臂挥过来,藤蔓上的幻音花歌声变得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啊孟的铁砖砸断一根枝干,断口处竟流出绿色的汁液,带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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