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地看着奇讶的脸从原本是红了耳根,到现在整个人仿佛蒸汽机一样红得几乎在蒸发,他偏冷的白皙皮肤变得通红,连被衣领遮住的铋骨位置都透出骇人的绯色。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甚至感觉这个青年的头发都变得更炸了,就像被电流击中。
导购员小姐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升高了几度。“呃,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买均码……
导购员小姐才说一句话,面色通红的青年却忍不住了,他拿着手上的内衣直接走到前台,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你们这里全部的码子,都给我一件!”
“全部!”
大
玛瑙:“哇哦。”
她说:“你去商场进货了吗?还是今天有抽奖活动呀?”银发少女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衣服,还在勉强被盖在最下层的内衣好奇问。奇讶气鼓鼓地背对着她:“你先给我换上!”不要毁了他一下午受苦的心血!
玛瑙完全不知道他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去那家商店了。
“好的,我会穿的,谢谢你买给我,特别好看。"玛瑙点点头,非常给面子地说。
奇讶心想那必须好看,不好看他至于这么折磨吗。玛瑙抱着衣服走了,在进入奇讶的房间之前,她从门框处探出头说:“奇讶,我那个时候,其实是想说,我有干净的背心,可以穿。”“我穿着你衣服的时候,里面也有这个背心的。”“我一般会多备几件,这样比较方便。但是,谢谢你买了新的。“玛瑙点点头,表示对自己和奇讶的肯定。
随后,她转身进了奇讶的房间换衣服。
奇讶”
他五雷轰顶。
…听以她根本不需要内衣是吧!
他这一下午受的苦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耻辱!他的黑历史!大
玛瑙换上了奇讶买的衣服,她之前穿的是一件宽松的裙子,都是她随手买的,也没有特意挑选过,反正她只穿一次就会扔掉一-因为她并不会洗衣服。遇到奇讶之前,她的所有衣服都是一次性的。到了奇讶家里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有个东西叫洗衣机,衣服扔进去洗一洗再晒干,就可以接着穿了。奇讶给她的倒是搭配过的,这让她感到新奇,也有点熟悉,之前在家里,也是有人会给她衣服。
但现在已经离家出走了,就不再想过去。
“奇讶品味好好。”
“本来的事。”
玛瑙甩着手,袖口的轻盈布料会随着动作飘动,她觉得很好玩就往奇犴面前靠,一脸笑意地给他看。
想起刚才的画面,奇讶别扭地躲开:“别突然就靠过来。”“嗯?"玛瑙迷惑地仰头,“为什么不行?”怎么总是问这种笨问题!
“本来人和人之间就要保持距离的好吧,像你这样自说自话靠近,才是怪人!”
绿色的眼睛无辜地看向他,玛瑙问:“我很怪,这种事,奇讶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事到如今了还说这些吗?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奇讶语塞了,玛瑙难得有一次在言语交锋上胜过了他,奇迓完全无法反驳这句话,玛瑙一出场就是他的跟踪狂和狂热粉丝,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会问出这种话,显得是奇犴自己太傻了。
虽然玛瑙本意不是惹怒奇讶,但这个令人吃瘪的对话,无疑还是让奇讶本就脆弱的神经又炸裂开了。
奇讶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脾气好的人,但对上玛瑙,他生气的频率直线上升。
他大喊:“怪也要有个限度的好不好!”
“乱舔什么啊你个笨蛋!”
“我告诉你,不许舔我!这种事不以后许做!”说着说着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他严肃又凶狠地对玛瑙下了进一步的命令:
“你以后都不许碰我!不许靠近我!听到没有!”玛瑙的表情一愣,询问:“碰你,是不可以的吗?”“什么时候,都不行吗?”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透露着为难,她想凑近但停住了,站在原地试图分析奇讶的话。
“那是当……!!”
“然”字还没说出口,奇讶顿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以往每一次,玛瑙对自己话语都奉如圭臬的样子。之前他随便说的话,就算是过分的约法三章,或者是明眼人一看就是玩笑的胡话,玛珞也都照单全收,完全不反抗地遵守。
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不喜欢,也不说,全都默默承受。之前,就算觉得不方便,她也会严谨地踩在奇要求的格子上,从来都没有踩出地砖。
这是个认死理的家伙。
要是说了,她就真的遵守规定,真的完全再也一点都不会接触他。奇讶知道,她会这样做的。
奇讶扭过头,耳根后的红晕尚未褪去,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粗暴地收回前言,试图重新树立起摇摇欲坠的防线:“…烦死了!反正就是,不能随便做这种事啊!”
玛瑙:“随便是指什么?”
“这还要人教啊!你自己判断啊!笨蛋!"奇讶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一团蓬松的、不通人事的云朵发脾气,完全无力。歪着头,银色的发丝滑过脸颊,玛瑙懵懵的:“随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