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两个二流子请他喝酒吃饭。
套了一通近乎之后,对方就不经意提起有户富贵人家想要童养媳,也就是他们没个妹子侄女,不然送人去享福,自己还能落一笔钱。楚临奚一听,心思就活络开了。
他有侄女啊!
还真别说,楚小草是干巴了点,可她双眼皮、鼻子挺,如果能养一养,肯定是个水灵姑娘。
但是,家已经分了。
楚小草摔了脑袋后,反而变得更灵光了,她肯定不愿意。这可怎么办?
楚临奚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当然美化了一番。那两个二流子就出主意,让他把人引到某个地方。实际上,这两位就是人贩子。
他们早就盯上楚小草了,奈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挺机警,这才来骗楚临奚给他们帮忙。
为了引他动心,他们还给了他五角钱,保证等他把人送来,至少给他两张大团结。
楚临奚听了,心里美滋滋,他马上就有本钱去赌了。因为这顿饭是别人出钱,他就拼命往肚子里塞,还多喝了两杯。当时他没觉得醉,可是回家的路上,后劲儿就上来了,再被冷风一吹,他更晕头转向。
一不小心,楚临奚就摔倒滚进了河里,再也没爬出来。金闪闪捕捉到意识即将消散的楚临奚,就与他提出交易。楚临奚想活,金闪闪当然做不到。
他哭号一会儿,只能接受自己死亡的现实,提出了这样一个心愿:“我要变得很风光,让村里人都眼馋我。”
金闪闪:(让楚临奚成为全村羡慕的人?可以。)贺兰奚听到这样的要求,很是困惑:“可是他已经死了,以后楚临奚的芯子就是我了。“楚临奚′再风光,他也享受不到,更体会不到被人羡慕时的快乐。除了一个名字,真正风光的,还是他贺兰奚啊。金闪闪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可能,是出于人类的虚荣。】贺兰奚:“好吧。”
金闪闪又提醒:【注意,要维持人设,不能改变得突兀。】贺兰奚点点头,开始提炼原主的人设是什么--懒惰、自私、虚荣、好赌、看不起女性……
“那我能赌吗?"贺兰奚问。
金闪闪:【当然不行!)
“哦。“贺兰奚挠了挠发痒的头皮,翻了个身,继续睡。他懒汉嘛。
还是不要起来洗澡了。
再说,大冬天的,家里也没条件洗澡。
大
第二天,等郜玲玲做好了早饭,第三次来喊人,贺兰奚才起床。他从后锅里舀了热水洗脸刷牙。
吃饭的时候,郜玲玲就问他这些天光往镇上跑是干什么,又说他过完年都二十岁的人了,也该找个工作,或是踏实种地,不然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贺兰奚模仿着原主的口吻,不耐烦地说:“找活儿干,也得等开春啊。”又听她后面的唠叨,他干脆把筷子一摔,抱着碗把温热的玉米惨粥一口气喝完,才说:“烦不烦啊,你自己吃吧,我去镇上的澡堂洗澡去。”他起身去屋里收拾干净的换洗衣服。
郜玲玲在后面喊:“锅里还有个荷包蛋,我怕凉就没盛出来。”灶里还剩了点柴火没熄,特意给他温着。
其实还有小半碗炒萝卜,但她知道儿子不爱吃,就没说。贺兰奚:“鸡蛋又不是肉,谁稀罕吃!”
郜玲玲一脸愁苦地捡起筷子。
以前她家小宝多乖,还会说好听话,这两年他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等贺兰奚都快出村了,吃完剩饭撑得不行,正在刷锅的郜玲玲才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一一今天她儿子出门,竞然没伸手找她要钱。走在乡间小路上的贺兰奚,拍拍口袋里皱巴巴的五毛钱,雄赳赳气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