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是欣喜,后面就是一种果然又是这样的怅然。
“你这病急不得,只能慢慢养着,我不敢说能让你跟正常人一样康健,但也可以让你不再一步三喘。”
唉,要是再早一些,也许还有希望。
“真的?!”主仆俩又惊又喜。
这已经是这些年她们听到过的最好的结果了。
“谢谢虞医使。请虞医使受唐澜一拜!”
“诶!等等!先别着急谢我!我此行要去京都,不知道要待多久,你这病治起来也要很长时间,你们最好也一同去京都。”
唐澜点点头,“我们也是要去京都的。实不相瞒,我家就是京都的,之前是去秦州求医去了,没想到药谷的陆神医去了京都,我们这才赶紧往回赶。”
“幸好,老天怜佑我,让我在半路就遇到了虞医使。”
虞欢指指小榻,“你先过来躺下,我先给你针灸。等到了京都我再制定一个详细的调理计划。”
“好。”
给唐澜扎了针,虞欢回内室给她拿了一瓶药丸,“这个药丸你先吃着,早晚各吃一次。”
“好,谢谢虞医使。”
“先别着急感谢。等你真正感觉身体好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好。”
现在说一千道一万都显得太苍白,唐澜心里已经想好了,回去就让母亲准备好厚礼,好好感谢一下虞医使。
后面几天,唐澜也不是一整天窝在自己房间里了。
有时间就往虞欢房间跑。
跟虞欢借了本医书,成了一位准‘旁听生’。
夜晚,方锦初一脸怨念地拉着虞欢去甲板上吹风。
“那个……”
“欢欢你想说什么?”
虞欢搓搓手,拢了拢自己的披风,“这风吹得脸疼,有什么事咱回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