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趟!我就惨了,为了你这‘小命’要不眠不休地翻医典配解药了。”
虞欢叹了口气,瘫在小榻上。
演戏真的个力气活。
闲着也是没事,虞欢就给罗逸飞和阿照重新上了药,包扎伤口。
“姐姐,你说咱这招真的管用吗?”
“管用。忠叔常年伴君左右,说不定这次咱们还得靠他呢!”
虞欢没说的是,万一元忠真回京说上几句,那皇帝怕是更提心吊胆了。
他的儿子不仅惦记他屁股底下的位置,现在还想要他的命。
到了这个年纪,皇帝应该更舍不得权力,更怕死了。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让元忠知道这批杀手是岳明晖派来的。
“怎么忽然叹气了?”
方锦初走进房间,坐到虞欢对面。
“我这不是想着要怎么不着痕迹地让忠叔知道杀手的身份啊?”
“这确实有点难。”方锦初喝了口水,“我今早去审问了一下他们。那些人嘴硬得很,没问出什么来。”
虞欢眸光闪闪,“没事,我这有些小玩意儿,多硬的嘴都能给他撬开!”
方锦初摸摸鼻子,“不着急,先熬他们一阵。”
虞欢动动鼻子,看向方锦初,“你的伤口又崩开了?”
方锦初摸摸自己的手臂,“没有,应该是审问他们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
“那就好。”
虞欢看向罗逸飞,“照现在这个速度,咱们多久才能到京都?”
“十多天应该能到了金水湾,再从金水湾坐马车进京需要一天。”
这倒能在十五那天赶回去。
“十五那天宫里要摆宴,再加上刚恢复朝会,怎么说也要到十七八才会召见你。”
“你见过谁家看病还挑日子的?”
虞欢只求能给她缓一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