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每样贡品我们都会多准备一些,你放心。”
听到他这么说,虞欢这才放心跟着去了库房。
本来只想传一下罗逸飞病重消息的,可不能因此连累了其他人。
虞欢也没耽搁,快速挑了几种用得到的药材,抱着药材立马去了罗逸飞的房间。
元忠还在跟凌东青叙旧,这会儿房间里只有他们四人。
见虞欢后面没有人,他们三人都松了口气。
“姐姐,你太厉害了!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
“那是!主要是我一直在骗自己你就是病危的人,这叫什么?这叫信念感。”
这都是她闲暇时陪好友对戏学到的。
“没事儿,这一路还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让你们锻炼的。”
罗逸飞点点头,“倒也是,刚好在路上练习,等到了京都,我装病肯定已经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了。”
方锦初轻咳一声,“其实你现在也挺难辨的。”
“那主要是姐姐帮忙。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一针扎得我有多难受,感觉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