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特意引导他们走那个有着壁画的廊檐,他们定能记得壁画内容,加以一些让人昏沉的迷香,许就会出现此等幻象。”
陆锦时道:“原来如此,我就觉得那庙中厢房古怪得很,素来乖巧得小璋儿进了庙宇厢房之中也是啼哭不已,原来是这个缘由。”
众臣听闻容弈之言,都纷纷点头道:“那小沙弥还特意让我看过那壁画。”
“就是那壁画之中的蹊跷,之前我都不曾怀疑过那个壁画。”
“陛下,我等不是故意藐视皇权的,求陛下饶命。”
“陛下,求陛下轻饶。”
坐在上首的惠元帝道:“你们宁可被荣嫔威胁,也要欺瞒于朕,朕绝对不可轻饶你等,你等若是自愿认错,朕许是不会计较,你们所犯的不是秽乱后宫之罪,而是欺君结派之罪!”
惠元帝道:“死罪不可免,但你们家人无辜,朕不会计较你等家中人的罪过。
来人,将他们都拖下去,关入天牢之中。”
“是,陛下。”
陆锦时目光扫过武克,看着他眼中的哀求,陆锦时也不去回应,毕竟武克与贺文若是早就与她说出实情,愿意作证,燕郡王早就受处罚,许是容弈也不必有性命之危。